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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善的智慧與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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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爭有眾多的不幸,但有時也能看到人性的光輝和高品格與智慧! 最近有位烏克蘭人,分享了自己的經歷: 當他帶著家人逃難時,沒有最重要的交通工具~「車」。 從防空洞裡出來的他,看見附近商店前,停了一輛無人但插著鑰匙的車。 心急的他在附近等了兩小時,打算等到車主出來,但最終沒人出現,所以他就決定把車開走。 如同電影情節,偷開陌生人的車,通常會打開置物箱看一下。 主角真的就在箱裡找到一個電話號碼。帶著家人逃難的他,打了這個電話,希望找到車主向他說自己偷了他的車。 他向車主說:「對不起,我偷了你的車救我的家人離開......」 車主回答說:「感謝上帝!你不用擔心,我有4 輛車,我用其中一台SUV載家人離開,然後把其他車加滿油,放鑰匙和電話號碼放在車上,分別停在不同地方。」 原來這輛車,是車主故意放在路邊留給有需要的人。 而且不止一台。 車主接著說: 「加上你,現在所有的車都有人打電話給我了! 希望和平之後,我們可以見面,保重!」 這個一點也不簡單的善舉,拯救數個家庭,相信對車主來說,車的價值遠不及無價的生命。」 故事尚未結束,當所有人都打電話給車主時,車主就可確認他的車子已安全離開戰場,沒有被炸燬,也輕而易舉的不用找人代駕,就可以讓他的車子到了安全地方,日後還可以取回。 親愛的朋友們,這位烏克蘭人不但救了不少家庭,他也讓他四輛車免受戰爭的破壞,這才是急難中的智慧啊! 雅各書3:13說: 「你們中間誰是有智慧有見識的呢? 他就當在智慧的溫柔上顯出他的善行來。」

《要厚不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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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5年的某一天中午,日本某大集團的總裁與他的一位朋友在大阪的一家餐廳招待客人 。眾人邊談公事邊閒聊,就在大夥兒即將用完膳的當下,這位知名總裁立刻湊近身旁的一位朋友低聲的說: 「請侍者幫我找來烹調牛排的主廚好嗎?」 之後他還特別叮囑: 「不要找經理,找主廚就好。」 那位隨行的朋友馬上注意到 這位總裁的牛排只吃了一半他,心理立刻有了準備,待會兒的場面可能很難堪。 他找到主廚,把他帶到桌旁 。主廚顯得很緊張,因為他知道召喚自己的客人來頭很大。 「先……先生 請問,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主廚望著盤裡還剩下一半的牛排緊張的問著。 「哦!不!牛排一點兒問題也沒有」 總裁注意到了主廚的表情, 立刻說道: 「但是我只能吃一半,原因不在於廚藝,牛排實在很好吃 。可是我今年已80歲了,胃口已大不如前。」 這話讓主廚與其他幾位用餐者困惑,面面相覷,大家花了一些時間才了解怎麼一回事。 這位總裁繼續接著說: 「我請你來,是因為我很擔心 怕你看到被送回廚房的牛排只吃了一半,心裡會很難過與挫折。」 以上是一則真實的故事,朋友們!如果你是那位小廚師,會有什麼感覺呢 ? 溫馨被尊重;還是備受鼓舞呢? 或許這樣的待人處世之道就是那位總裁能叱吒商場的秘訣吧。 說到商場,似乎很講究所謂的「厚黑學」意即臉皮要厚,心要黑,如此才能成功。 然而 從故事中這位總裁的風範,我們可以發現做事其實不一定要多厚臉皮,也不一定要多黑心,但是 一定要待人厚道。處處將心比心,為人設想 如此才能贏得成功,贏得人心。 厚而不黑是現代人生活所不可或缺的人際E.Q.,待人厚道其實是為自己造福,很多人不知道而已。

《無聲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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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聲的背後,飽含著溫暖與尊重……來自我在德國的切身感受。 一個冬日的傍晚, 我如往常一樣加入候車隊伍, 等待回家的公車。 候車五六人,有序而安靜。 此時,一人牽著一狗, 從遠處走來。 暮色下, 那身影被路邊的燈光鑲上一層金邊,尤為醒目。 漸行漸近, 只見年輕男子高大魁梧, 腰板挺直。緊貼著他的德國導盲犬配有專業的拉杆—— 這是導盲犬的標準裝備。 哦,是一位盲人。 男子徐徐走向車站, 在候車隊伍的不遠處停了下來。 沒有人招呼那盲人男子, 我也正猶豫著是否上前領他過來。卻不知候車隊伍中為首的中年男子, 瞬間收起手中正在閱讀的書籍, 已然大跨步走到盲人男子身後, 其他候車人也陸續緊隨其後, 沒有一絲騷動。 我身旁一個火紅短髮的朋克女孩,瞥了一眼導盲犬, 想必是怕煙味影響到它的嗅覺, 稍作遲疑便掐滅了剛剛點燃的煙,跟了過去。 一個新的候車隊伍,在一人一狗的身後排開。陌生的人們在無聲之中達成的默契,令我驚異。 沉默依舊,直到公車的到來。 “您稍等一下,我這就……” 司機剛要離開駕駛座準備攙扶盲人男子上車,被他禮貌地回絕了: “謝謝,不用。”盲人男子執意在導盲犬的引領下, 自行上車。正值下班高峰,車上已滿是乘客。 然而,自那名男子上車後, 人們迅速向後部集中,在原本狹促的車廂裡為他騰出了一小塊空間。 緊挨著司機身後, 坐著一位六七歲的小男孩, 站在旁邊的媽媽猛地拉起小男孩,讓出了座位。 雖然媽媽舉動突然,但乖巧的小男孩沒有流露一絲不悅。 導盲犬抬頭看了一眼, 便將主人引領到空座上, 然後靜靜地趴在一旁。這些過程,盲人男子全然不知。 “您好,您要去哪裡?” “您好!我要去莫爾大街。” “好的,陛下! ”司機詼諧的回答惹得車內一陣歡笑。汽車載著歡樂的人們繼續前行…… 車上,人們都在默默地打量著憨態可掬的導盲犬:即使在急轉彎的時候,也搖頭晃腦地努力保持直視前方的姿態,神情專注。與平日裡對待寵物狗的情形不同,沒有人試圖靠近去撫摸它,或是用手機拍照。我旁邊那位原先讓座的小男孩, 慢慢舉起手中啃了一半的麵包, 想上前去喂它, 被媽媽及時制止並悄聲耳語: “它在工作,有自己的職責,不要打擾它。”聽到“工作”一詞,小朋友立刻縮手退了回來。 小城不大,男子很快到站了, 與司機簡短道別後, 與導盲犬下了車。 公車內沉默依舊。 而此時的我, 在沉默中體會到了無聲的關愛、 深沉的尊重。 窗...

《因緣必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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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5年在美國發生一件真實的因緣故事: 一位名叫大衛的商人,因業務的需要必須開長途的車程遠行到紐約去簽約。 經過長途行駛,他已經非常的疲憊,且已到了深夜,如繼續開車不但精神疲倦,路況不熟又異常危險。 於是,他趕緊開下高速公路,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天亮後再上路。 下了高速公路後,他開車尋找,發現附近並沒有旅店。最後有一家還開著大燈的養老院,看到裡面還有一位先生,他下車前去詢問,得知這附近確實沒有旅店,經大衛說明後,這位養老院的院長表示,他願意免費提供一個床位,讓他暫住一宿。 大衛萬分感謝,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晚。第二天早上醒來盥洗後,收拾好準備要離去時,他非常感激的問院長說: 「有沒有什麼事,是我可以幫忙的?」 院長說: 「唉!昨晚之所以這麼晚還沒睡,是有一位猶太老人,昨天深夜過世了,我們正想安排他葬在基督教公墓。」 大衛聽了後說: 「既然是猶太人,應該會樂意葬在猶太的墓園,為什麼要將猶太老人葬在基督教公墓呢?」 院長說: 「不好意思,這附近並沒有猶太的墓園,離這裡最近的猶太墓園,還遠在紐約。」 大衛聽後便表示: 「我開的正好是大型休旅車,願意免費順路,載猶太老人的遺體到紐約的猶太墓園去。」 院長說: 「那實在是太好了,但這是麻煩的事,一般人都有忌諱,因此不是我敢於要求的,太感謝您了。」 大衛說: 「沒什麼。我也很感謝您昨晚的接待,我願意順路接送老人過去。」 院長備好了相關資料後,交給了大衛,千谢万謝的送大衛離去。大衛開車載著猶太老人的遺體前往紐約,並找到了安葬猶太人墓園的慈善機構。 慈善機構的老管理員很訝異的告訴他:「我在這個慈善機構五十年了,不曾見過有人會願意,免費載著陌生遺體來到墓園安葬的人。」 大衛問: 「您們為什麼也是免費來安葬老人呢?」。 老管理員說: 「我們慈善機構在五十年前,有一位猶太慈善家,捐助了一大筆錢,並保留了一些墓穴給無力安葬的貧困者使用。」 而當老管理員接過猶太老人的資料在整理時,當他看到死者的名字《西蒙‧溫斯敦》時,管理員睜大了眼睛,神情驚訝的說: 「奇怪!這個名字好熟悉!」 再定睛看了這位亡者的詳細資料後,管理員驚慌失措的叫來了更多的管理員會合過來,並再三的確認各項資料後,大家再確認了猶太老人的遺容。 老管理員這時終於淚流滿面的痛哭失聲,並喊著: 「是我們尊崇的主人回來了!五十年來,我們以他為榮,想不到上天展現了奇蹟,這位猶...

我的兩個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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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時的我 人的記憶能追溯到多早? 四、五歲,還是八、九歲? 那是1950年的夏天,成都籠罩在黏稠的熱氣中,我獨自在家,爸爸的一個朋 友 意外到訪。 他在屋子裡四處轉悠,突然指著牆上的照片,好奇地問我:丫頭,這上面誰 是 你媽媽? 我踮起腳尖,指著媽媽說:這個,這個是我媽媽。 叔叔搖搖頭,指著另外一位,認真說:錯了,這才是你親媽。 那年我8歲。 多年後,記憶裡都是那一刻的驚奇,就像平靜水面投入一塊石頭,“砰”,一 聲悶響後,剩下無聲的漣漪。 牆上的照片,從我記事起一直就在,上面有姥姥、媽媽、姨母,以及一些我 早 已忘記的人。 這個秘密我從來沒有跟媽媽講過,我說不清是害怕她知道後傷心,還是自己 不 敢面對非親生的殘酷現實。 1951年初,爸爸和戰友奔赴朝鮮戰場,我和媽媽來不及去送行,媽媽整天以 淚洗面,哭得像個淚人,我還不知離別的滋味。 那時的媽媽早已知曉,遇到戰爭,所有的暫別,都可能是 永別。 爸爸不在家的日子,只有我和媽媽相依為命,每個月媽媽都帶我到成都軍區 領14元的生活費。 這14元中,媽媽先給爺爺寄去生活費,再買點肉宴請鄰居吃,感謝大家對我 們母女的照顧,剩餘的錢才是我們的生活費和我的學費。 記得每天中午我去上學,媽媽都會給我兩分錢,讓我回家時買塊冬瓜,那是 我們母女兩人的晚餐和第二天的午餐。 每到假期,媽媽就去幫別人做衣服鞋子添補家用,媽媽外出時,我就獨自在 家看書。 當時我們租的房子緊鄰四川大學學生宿舍,一到畢業季很多書學生都不要 了,媽媽不管我看不看得懂全都抱回來。 我的媽媽 有一次,媽媽又抱了很多書,我一點都看不懂,就去問鄰居,他們也說看不 懂,然後告訴我這些是「天書」。 媽媽聽說後,從此就把這些書當成寶貝保 管,她真以為是「天書」。 媽媽雖然不識字,但她是最勤勞最善良最愛我的人,我小小的心裡,根本不 願面對她不是我親媽的事實。   1954年,爸爸終於從北韓戰場回來了。 他和幾個戰友相約到自貢組成公車站,爸爸開車技術好,薪水比其他人高 。 我和媽媽也到了自貢。 一家人終於團聚,生活也大有改善了。 爸爸很寵愛我,他常在外跑車,能買到各種好東西。 不知他聽誰說,未打鳴 的小公雞吃了很好。 從此以後,爸爸常回家都會帶這種小公雞。 直到現在, 我一聽到這種雞,就會產生心裡排斥,實在那時吃太多了。 我的爸爸 1958年,貴州的小舅舅意外遇上他失聯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