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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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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想到—— 一場「領養」,會變成一次無法分開的承諾。 他們原本,只打算帶走一隻狗。 在收容所裡,牠安靜地坐著。 不吵、不鬧、不乞求注意。 當他們蹲下來時,牠只是輕輕靠近,眼神溫柔得讓人心軟。 那一刻,他們知道—— 就是牠了。 文件簽好了。 項圈扣上了。 他們牽著牠,走出收容所的大門。 牠終於有家了。 車子開動後,空氣裡充滿幸福的安靜。 後座的牠,乖乖地躺著。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他們的心裡,卻始終放不下什麼。 因為就在剛剛—— 在那個籠子裡,還有另一個身影。 牠的弟弟。 那是一隻天生失明的小狗。 從出生開始,牠就看不見世界。 牠唯一認識的方向, 是哥哥的氣味。 唯一信任的安全感, 是哥哥的腳步聲。 而現在,哥哥走了。 牠卻不知道哥哥去了哪裡。 牠看不見門口。 看不見離別。 只剩下一片沒有回應的黑暗。 想到這裡,車裡的空氣突然變得沉重。 他們看著彼此。 沒有人說話。 但45分鐘後—— 車子卻掉頭了。 當他們再次走進收容所時, 工作人員愣住了。 「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他們問。 他們輕輕搖頭,然後說了一句話: 「我們忘了牠。」 那一天, 他們沒有只帶走了一隻狗, 而是帶走了一整個世界。 現在,在新家裡, 兩兄弟每天睡在一起。 失明的弟弟,總是跟著哥哥的腳步聲走。 哥哥去哪裡,牠就去哪裡。 牠不再害怕撞到未知。 因為牠知道—— 只要跟著那個熟悉的聲音, 自己就不會迷路。 夫妻倆沒有只是領養兩隻狗。 他們守住了一份羈絆, 他們給了這兩個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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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4年1月,法國亞爾薩斯。凜冽的寒冬籠罩著大地。在冰冷的夜色中,一位名叫埃莉安娜·沃克萊爾的20歲女子被綁在兩棵樹之間,她已懷孕八個月,呼出的氣息在她口中凝結成冰。她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每一分鐘都彷彿從天而降。戰爭早已註定她無法活過今晚。 她不是士兵,她不構成威脅,她只是另一個被困在這個旨在抹殺同情心的體制中的生命。 腳步聲踩在雪地上發出嘎吱聲,一個年輕的德軍士兵手持利刃走了過來。艾莉安娜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降臨。但死亡並沒有到來。 繩子卻脫落了。 士兵馬蒂斯凱勒做出了一個可能讓他喪命的選擇。他雙手顫抖,掙脫了她的束縛,用蹩腳的法語低聲說道:「跑。沿著河走。別回頭。」他把自己的麵包配給塞進她的手掌,朝空中開了一槍掩護她逃跑,然後消失在黑暗中。 艾莉安娜拼命奔跑,直到疼痛變得無關緊要。她熬過了寒冷。她熬過了漫漫長夜。 幾週後,她生下了一個不該活下來的兒子——但有一個人選擇了仁慈而不是服從命令。 歷史鮮少記載像馬蒂斯·凱勒這樣的名字。艾莉安娜始終不知道他的下落。他是否在戰爭中倖存,或者是否為他的善舉付出了代價,她都不得而知。但她將他的決定銘記於心,直至終老──每一個生日,每一次呼吸,每一代後代。 戰爭旨在剝奪人性。但這個故事證明,戰爭並非總是能得逞。有時,歷史的轉捩點並非在於戰役或旗幟,而是一個拒絕成為世俗所期望之人的普通人。 一次善舉,拯救了兩條生命,改寫了未來。

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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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社區換了新的保全公司,之前那位總是笑瞇瞇的微胖保全先生,據說只剩一週就要離職了。​ 某天下午,他走進我們蛋糕店,雙手在衣角上悄悄蹭了蹭,聲音帶著點侷促:請問…… 能幫我做個預算低些的生日蛋糕嗎?我下週就要失業了,想省點錢。他說這話時,頭微微低著,圓圓的臉上滿是不好意思,像個怕給人添麻煩的孩子。​ 取蛋糕那天,店長看著他來,沒提之前約定的 “低價款”,反而遞過去一個裝飾得漂漂亮亮的標準尺寸蛋糕:“先生,這是您的蛋糕,給您打五折,您別嫌棄。” 胖保全愣了愣,接過蛋糕時,手指都有點發顫,連說了好幾聲 “謝謝”,腳步輕快地走了出去。 ​ 可沒過十分鐘,他又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蛋糕盒緊緊抱在懷裡。“不好意思,我的機車在門口發不動了……” 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有些著急地問,“您知道去山邊那片鐵皮屋,該坐哪路公車嗎?” 店長聽了地址,皺了皺眉:“那地方偏僻,沒有直達公車啊。” 一旁的主廚放下手裡的活:“我剛好要去那邊送東西,我載您過去吧。”​ 路上聊天時,大家才知道,這蛋糕根本不是胖保全自己要的 —— 他是社區義工,每週都會去山邊的低收入戶家庭探望,這次是要給那家裡的孩子慶生。“那孩子父母不在身邊,跟著奶奶過,平時很少有機會吃蛋糕。” 他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圓圓的臉上滿是溫柔,像極了廟裡慈眉善目的彌勒佛,讓人心裡暖暖的。​ 到了鐵皮屋門口,遠遠就看見幾個孩子在院子裡跑,還有兩位義工在佈置簡單的氣球。孩子們一看見胖保全,立刻歡呼著圍上來,齊聲喊:“胖超人來啦!” 胖保全笑著蹲下身,任由孩子們拉著他的衣角:“我哪是什麼超人,就是個普通保全罷了。” 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仰著小臉:“你就是超人!每次都給我們帶糖,還陪我們玩捉迷藏!”​ 我們離開時,夕陽正灑在鐵皮屋上,橘紅色的光把院子裡的身影拉得長長的。只見胖保全提著蛋糕,被兩個孩子緊緊抱著大腿,他每往前走一步,孩子就跟著在他腿上輕輕晃一下,清脆的笑聲像風鈴一樣,飄得很遠很遠。那間鐵皮屋很簡陋,牆皮都有些剝落,可因為有了胖保全和義工們的陪伴,卻顯得格外溫暖。​ 後來才知道,胖保全失業後,還是堅持每週去探望那些孩子,有時候是帶些零食,有時候是陪孩子們寫作業。有人問他,都沒工作了,怎麼還總想著別人?他笑得憨厚:“工作沒了可以再找,可孩子們盼著我,我不能讓他們失望啊。”​ 原來,真正的超人從來不是穿著披風、會飛簷走壁的英雄,而是像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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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浙江,5歲女孩被寄養到陜西一個農民家裡,6年後,親生父母強行把她領走,誰料,女孩大學畢業後,瞞著親生父母,四處發消息,尋找養父養母。 1998年,浙江5歲的朱雨婷,被忙於煤礦生意的親生父母,寄養到陜西商洛沙河子鎮的魚錄慶夫婦家,誰也沒料到,這一寄便是6年,更沒人想到,多年後被強行接回浙江的女孩,會跨越千里,不顧一切尋找這對毫無血緣的養父母。 魚錄慶與白淑雲結婚數十年無子,白淑雲還患有間歇性精神病,夫妻倆守著簡陋土坯房,日子清貧又孤單,朱雨婷的到來,像一束光照亮了這個家,夫妻倆把所有溫柔都給了這個外來的小姑娘,魚錄慶打工歸來,總會給雨婷帶糖果和頭繩;白淑雲每天給她梳辮子、唱兒歌,夜裡抱著她入睡,久而久之,雨婷一口一個爸媽,叫得夫妻倆熱淚盈眶。 雨婷上小學,羨慕同學的複讀機卻從不肯提,心思細膩的魚錄慶看在眼哩,他本身肺不好,卻瞞著家人去煤礦搬煤,一天工作9小時掙210塊,只為給雨婷買一臺複讀機,夜裡,雨婷被養母的哭聲驚醒,聽見養父喘著氣說“只要雨婷開心就好”,她咬著被子,把這份恩情深深刻在心底。 幸福的日子轉瞬即逝,6年後,親生父母突然找上門,要接雨婷回浙江,從沒犯病的白淑雲當場嚇傻,只會比劃著“別走”,雨婷撲進養母懷中大哭,最終還是被強行帶走,回到浙江,錦衣玉食的生活暖不了她的心,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念養父母,可親生父母卻嚴加看管。 2011年,雨婷考上杭州某大學,一放假就偷偷跑去商洛尋親,憑著模糊記憶跑了3次,均一無所獲,2016年,雨婷畢業工作、經濟獨立,瞞著親生父母在網上發布尋親信息,沒想到信息迅速傳播,在熱心網友和民警的幫助下,她終於找到了67歲的養父魚錄慶。 重逢那一刻,雨婷飛奔過去抱住白髮蒼蒼的養父放聲大哭,魚錄慶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撫摸著她的頭發哽咽道:“想著你不會回來了,回家就好,”當雨婷問起養母,養父紅著眼說,養母早已離世,臨終前還一直念叨著,等她回來去墳前磕個頭。 雨婷跌跌撞撞跑到養母墳前長跪不起,哭喊著“媽媽,我來晚了”,她給養父買了新衣服、手機和日用品,後來乾脆把養父接到城裡租了房,讓他安享晚年,除夕夜,她做了14道菜,魚錄慶吃著養女剝好的蝦,哽咽著說這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好的飯。 都說血濃於水,可真心付出遠比血緣珍貴,魚錄慶夫婦用清貧歲月給了雨婷純粹的愛,雨婷則用不離不棄,詮釋了“你養我小,我養你老”的真諦,有人說她傻,可我覺得,這份六年...

一條五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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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形同被軟禁在家中。 那一天她穿著平常的衣服像是要到隔壁買東西,但拐個彎卻走進火車站,她的家離車站不到三百公尺。 上車前她打電話給男朋友請他來接她。 在台北火車後站兩人會面後,他會騎機車載她市區散心,傍晚再送她搭火車回家。 這是那兩年他們的會面模式之一,也是他們相識相戀最甜蜜又難忘的回憶。 他們遭受她家庭強大的反對,家世不平等以及兄弟間正在爭產,怕外人來干擾,尤其男朋友來自黑道背景複雜的地區,雖然他根本不是。 家中激烈反對她們交往,她不能跟他說;不希望干擾到他剛起步的事業,更不想傷害兩人的感情,只有將心中那份苦悶留在自己這邊。 經過兩年以後事情有了轉機,那個農曆年他首次踏進她家的門,她的母親頭一次看到他,也看到他們勾著手臂走出門。 那一刻,她母親明白之前的反對毫無意義。 過了元宵節,她母親說:請他找人來談親事吧! 所有的堅持和忍耐有了好的結果。 婚後他們經營事業和家庭很順利,行有餘力下常常回娘家帶媽媽到各處享用美食,並且帶媽媽出國旅遊,讓媽媽搭商務艙,那一年媽媽已經86歲了。 媽媽最後幾年生了重病,多次到北榮就醫或手術,也都是女兒和女婿幫忙安排和護送。 她覺得娘家所有的兄弟對媽媽都比不上這個女婿孝順。 在女婿五十歲時丈母娘在家族裏宣布,決定要從家族藏金中拿出一條五兩的金條,送給女婿當生日禮。 家中沒有人再持反對意見。 這是我這輩子收到的最昂貴禮物,除了老婆以外。 當我拿到金條時特別在手中惦一惦,感受一下它的沈重,內心百感交集,不是因為它的昂貴、而是它代表的意義。 感覺像坐了多年冤獄後獲得了平反。 在那個時間點她恰好聯絡上失聯多年的大學閨蜜,邀請她來家裡暢談往事。 席間她的閨蜜跟我透露那時她的情況: 你知道你老婆當年跟妳交往時她家反對的多厲害阿! 她ㄧ直不敢跟你講,都跑來跟我訴苦…… 我知道…我知道…我當然都知道。 回頭看著老婆,她低著頭似乎又憶起那幾年藏在自己心裏的酸…… 這女人對愛情的執著令人心疼又敬佩。 後來家裡老大想去美國深造,他的心願我們只能尊重配合。 家中砸鍋賣鐵的,我太太的金飾連同那錠五兩金條都換成美元贊助他的學費。 這小孩不錯,ㄧ直心存感激。後來學成回台時就要求我帶他到阿嬤的靈前参拜。 他的阿嬤在世時功德圓滿,剛好活到一百歲。 轉載自網路文章 年前來拜丈母娘

魚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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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衡陽,19 歲男生爸爸因病去世,媽媽也去世多年。而爸爸一生窮困潦倒,只給他留了個魚塘,為了湊錢讀書,男生懇求一個博主花5080包下他的魚塘,博主很同情男生,表示就算虧了,他也願意幫忙,而結果令人感動不已! 博主名叫李維剛,對抓魚有著濃厚的興趣,常常在網上分享自己包魚塘抓魚的精彩視頻 包魚塘如同打獎一般,有收穫滿滿的喜悅,也有虧損的無奈,可正是這份不確定性,吸引了眾多粉絲的目光,大家都熱衷於看他在魚塘邊的故事。 在另一個角落,有一個正處於人生困境的大學生。原本平靜的家庭,因父親的突然離世而崩塌,家中失去了經濟支柱,他的學費和生活費頓時沒了著落。 儘管男生懂事地去打零工賺取生活費,可面對高昂的學費,他實在無能為力。 父親唯一給他留下的,是一個 17 畝的魚塘,已經 3 年沒有乾涸清理過了。 而如今,魚塘的租期即將到期,男生既沒有本錢請人收魚,也沒有時間去打理這偌大的魚塘。在走投無路之際,他想到了李維剛,鼓起勇氣向他發出了求助資訊。 李維剛聽聞男生的悲慘遭遇後,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帶著一群幫手,風風火火地趕到了男生家裡。 到了之後,他心中有個疑問,便問男生:“這魚塘轉讓價格可以是5000,也可以是6000,為什麼是5080? 男生眼中帶著一絲期待與無奈,緩緩說道:“因為我一個學期的學費是 5080……這魚塘裡到底有多少魚我也不清楚,我只希望您能給我這一個學期的學費。” 李維剛聽後,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立馬安排人員弄來幾臺抽水泵,準備抽水抓魚。 經過整整一夜的努力,魚塘裡的水漸漸被放得差不多了。天剛矇矇亮,李維剛就帶著大家下到魚塘裡抓魚。男生也毫不猶豫地主動加入,想要盡自己的一份力。 當大家在水中忙碌時,發現水裡的魚比預期的要多,可讓人有些無奈的是,大部分都是大白鰱魚,這種魚在市場上價格並不高,一斤只有 4 塊錢。但大家沒有絲毫抱怨,齊心協力,在水裡忙碌著。 經過一整天的辛苦勞作,終於在天黑之前,把魚塘裡的魚都抓光了。眾人將魚一一過秤統計,這一看,令人驚嘆不已,整整 4800 斤! 就算按照每斤 4 塊錢的價格來算,這也是 17440 塊錢,李維剛大賺了一筆。 這個時候,李維剛看著男生,輕聲問道:“你有沒有後悔呀?” 男生堅定地搖了搖頭,認真地回答:“不會,您請了這麼多人來幫忙,我知道這些成本都是很高的!” 男生這份純樸老實的回答,深深觸動了李維剛內心最柔軟...

火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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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捐骨髓救董事長兒子,他提了箱火腿給我,3年後他兒子病情復發 。 那是一個重得有些墜手的紙箱,沒有任何精致的包裝,甚至邊角還磨損了一些,上面印著那家著名火腿廠又紅又俗氣的Logo。 當董事長林震東把這個箱子重重地放在我辦公桌上時,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這一聲,不僅砸在桌面上,也砸碎了整個銷售部幾十雙眼睛原本閃爍的嫉妒和期待,更砸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小張啊,這次多虧了你。”林震東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洪亮,透著那種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嚴,“浩浩能挺過這一關,你的骨髓是關鍵。這是我老家寄來的正宗火腿,陳年的,你在醫院遭罪了,拿回去補補身子。”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隔壁位置的“大嘴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整個辦公室像是炸開了鍋一樣,充滿了那種壓抑又刺耳的竊竊私語。 我愣在原地,看著那個印著紅豬頭的紙箱,感覺在那一瞬間,我身體被抽走的那幾百毫升骨髓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那個穿刺點仿佛在脊椎上燒紅了,燙得我渾身發抖。 我是為了救他的獨生子林浩,在無菌艙里躺了整整一週,忍受了藥劑帶來的全身骨頭酸痛,忍受了採集時的恐懼。我以為,我不求這潑天的富貴,至少能換來一個體面的升職,或者哪怕是一個厚實一點的紅包。 結果,是一箱火腿。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把那個箱子抱回家的。那箱火腿就像一塊滾燙的烙鐵,燙傷了我的尊嚴。那天晚上,我看著出租屋狹窄的客廳,看著懷孕三個月的妻子小心翼翼地幫我熱敷後背,心中的委屈像野草一樣瘋長。 “這林震東,太欺負人了。”妻子看著那箱火腿,眼圈紅了,“咱們為了救他兒子,連婚期都推遲了,你就換來這個?” 我一腳踹在那個紙箱上,箱子翻了個身,沉悶地滾到了雜物間的角落。“不幹了。”我咬著牙,從齒縫擠出這三個字,“這骨髓,就當是喂了狗。” 第二天,我就遞交了辭呈。林震東當時看著我的辭職信,眉頭皺得很深,他似乎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簽了字。 “小張,以後有困難,可以來找我。” 我心中冷笑,拿了我的骨髓,送我一箱豬肉,現在還裝什么菩薩?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林氏集團的大樓,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跟這家人有任何瓜葛。 那一年,我27歲,以為自尊心是世界上最值錢的東西。 ...... 時間像一把鈍刀,磨去了很多棱角,但也留下了很多傷疤。 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離開林氏後,我的職業生涯并不順遂。畢竟在這個圈子裡,得罪了林震東那樣的大佬,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