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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恩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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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冽的倫敦冬日,19歲的宋揚蜷縮在街角,饑寒交迫。 誰能想到,這個身無分文的中國留學生,日後會成為一位英國老人晚年的守護者? 1999年,宋揚來到倫敦求學。 異國他鄉的艱辛,讓這個年輕人幾近崩潰。 就在此時,一位名叫漢斯的老人向他伸出了援手。 人生的際遇往往令人唏噓。 一個是背井離鄉的中國青年,一個是孤獨終老的英國老人。 命運的齒輪,將這兩個看似毫不相干的靈魂緊緊咬合。 在繁華的倫敦街頭,宋揚目光所及之處,儘是冷漠的面孔。 而漢斯的出現,如同黑暗中的一盞明燈,照亮了他迷茫的前路。 老人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慈祥的光芒。 他的手掌粗糙而溫暖,輕輕拍著宋揚的肩膀。 這一刻,宋揚彷彿看到了希望。 漢斯,這個1933年出生於瑞士的老人,有著同樣坎坷的人生。 15歲那年,他離開了冷酷的繼母,隻身來到倫敦打拚。 數十年的漂泊,讓他深諳異鄉人的辛酸。 在得知宋揚的困境後,漢斯毫不猶豫地邀請這個素不相識的中國青年搬進自己家中同住。 就這樣,一段跨越國界、年齡的深厚情誼,在倫敦這座陌生的城市裡悄然萌芽。 接下來的八年裡,宋揚與漢斯形影不離。 他們共同生活,互相照顧,情同父子。 漢斯不僅為宋揚提供了免費的住所,更給予了無微不至的關懷。 在宋揚學業最艱難的時候,老人的鼓勵如同一劑強心針,支撐著他度過一個又一個難關。 2001年,宋揚不幸遭遇交通事故。 漢斯寸步不離地守在病床前,悉心照料。 他甚至為宋揚四處奔走,討回應得的賠償。 這份情誼,遠超血緣。 然而,命運再次展現了它的無情。 2008年,已經學成回國的宋揚接到一通令他心碎的電話。 昔日照顧他的老人,如今卻身患重病,孤苦無依。 宋揚內心天人交戰。 他已在國內有了穩定的工作,是否應該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老外放棄現有的一切? 但良知告訴他,這不僅僅是一個選擇,更是一份責任。 毅然決然地,宋揚邀請漢斯來到中國養老。 這個決定,不僅改變了兩個人的命運,更詮釋了人性的光輝。 來到中國後,漢斯彷彿重獲新生。 在宋揚的精心照料下,老人的身體狀況逐漸好轉。 他們一起遊覽名勝古蹟,品嘗各地美食,漢斯的眼中重新煥發出生命的光彩。 宋揚的家人也將漢斯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每逢節日,他們都會邀請漢斯一同慶祝。 老人用蹩腳的中文教導宋揚的孩子簡單的英語,這幅溫馨的畫面,成為了跨國友誼最生動的註腳。 然而,歲月不饒人。 2012年,79歲的漢斯因心臟衰竭離世。 在生命...

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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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歲男孩辦完父親死亡證明,轉身把自己送進孤兒院 ! 正午的派出所裡,一個12歲的男孩踮起腳尖,將戶口本輕輕放在櫃檯上。他的校服洗得發白,書包帶子斷了一截,用針線粗糙地縫合著。 「叔叔,我想開一張死亡證明。」男孩的聲音很平靜。 民警抬起頭,愣住了。男孩從書包裡掏出醫院的死亡通知書,「給我爸爸。他前天凌晨三點走的。」 「你媽媽呢?」 「三年前就走了。」 「其他親人呢?」 「奶奶去年過世了。爺爺在很遠的地方。」 男孩低下頭,接著說:「警察叔叔,我還要趕去辦孤兒院的手續,下午一點半要回學校上課。」 民警這才明白——這個孩子,是要親手註銷父親的戶口,然後把自己送進孤兒院。 他叫李小明,十二歲。戶口本最後一頁,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名字。 「你吃午飯了嗎?」民警輕聲問。 小明搖搖頭,從書包裡掏出半個饅頭:「這個就是。」 辦手續的過程中,小明始終平靜。他把證明文件仔細放進書包的塑膠袋裡,抬頭問:「叔叔,有了這個證明,我就能去省孤兒院了,對嗎?」 民警點頭,喉嚨發緊。 小明露出一絲笑容:「那就好。爸爸說,到了孤兒院,至少不會餓肚子。」 原來,小明的父親罹患癌症多年,家裡早已一貧如洗。這半年,他放學後撿廢品,週末去菜市場幫工,只為了給父親買止痛藥。最後一次在醫院,父親握著他的手說:「小明,對不起,爸爸撐不住了。你去孤兒院,要好好讀書。」 「爸爸,我會的。」這是小明對父親說的最後一句話。 手續辦完後,小明對著民警深深一鞠躬。民警從抽屜裡拿出兩個麵包、一瓶牛奶,遞給他:「帶著路上吃。」 小明猶豫了一下,接過食物,又鞠了一躬。 那天下午,民警始終無法專心工作。他想起自己十二歲的孩子,還在為遊戲機鬧脾氣,而這個男孩,已經學會了與這個世界告別。 下班後,民警去了小明的家。狹小的出租屋裡,父親的藥還擺在床頭,小明的作業本整齊放在桌上。最上面是一篇作文——《我的夢想》: 「我想當醫生,治好所有像爸爸一樣的病人。」 民警在屋裡坐了很久。第二天,他聯繫了社區和學校,為小明申請了助學基金。「這孩子,我們一起幫。」他說。 小明離開家的那天,只帶了一個書包、一個塑料袋。鄰居們都來送他,偷偷往他書包裡塞錢。他回頭看了一眼生活了十二年的家,輕聲說:「爸爸,我走了。我會好好讀書的。」 這一次,他終於哭了。 這是一個關於告別、堅強與溫柔的故事。十二歲的肩膀,扛起了生命的重量,也扛起了未來的希望。

安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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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歲女子安樂死全過程:從清醒到結束僅4分鐘,一句遺言令人淚目 瑞士的一家醫院里,小島美奈正安詳的躺在病床上,這一天,她要按照合約執行安樂死。 病床邊放著一個顯眼的輸液架,吊瓶里裝滿了液體,只要小島美奈打開輸液滑輪,她的生命將會進入最后的階段。 在世界範圍內,只有少數國家和部分地區可以申請安樂死,瑞士就是其中之一。 按照要求,安樂死必須由申請人在清醒的狀態下親自執行,且全程會被工作人員拍攝記錄。 一般來說,30秒之後人就會陷入昏睡狀態,整個過程僅僅需要4分鐘。 小島美奈留下了一句令人淚目的遺言後,慢慢打開了輸液開關,攝影機開始記錄她從清醒到結束的整個過程...... 攝影機裡的小島美奈52歲,她從未像現在這樣期待過死亡,那麼在她什麼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1966年,小島美奈出生在日本,她的父母早早地分開了,不過兩個姐姐對她照顧有加,三個人一起「抱團生活」,日子倒也過得溫馨幸福。 在姐姐眼中,小島美奈一直都是個獨立且好強的人,她也沒有辜負姐姐們的期望。 高中畢業,小島美奈考上了東京大學,畢業後留在了東京,成為了一名優秀的翻譯員。 不過也許是受原生家庭的影響,她始終沒有談戀愛,就這樣一直到了45歲那年。 那個時候小島美奈經常拿不住東西,有時走在平路上也會摔倒。 她以為是工作壓力太大了身體吃不消,於是辭職去了「兒童福利院」,做了一名看護殘障兒童的護理人員。 因為自己從小缺少父母的疼愛,所以她想盡一份綿薄之力,讓福利院的孩子感受到一絲溫暖。 然而這樣的日子只持續了3年。 小島美奈摔倒的次數越來越多,後來單位體檢,她才得知自己患上了「多系統萎縮症」。 多系統萎縮症(MSA)是一組原因不明的神經系統多部位進行性萎縮的變性疾病,主要累及神經系統、肌肉系統和消化系統。 這是一種非常罕見的疾病,幾乎沒有治愈的可能。 醫生告訴她,臨床上的治療只能延緩萎縮的速度,這種病會讓人慢慢失去行動和生理能力,最後只能靠呼吸機維持生命。 這一年小島美奈48歲,她留著長長的頭髮,正被一群孩子環繞在中間。 這張診斷書徹底打破了平靜的生活,小島美奈只能不捨的給孩子們擁抱告別。 自從確診之後,病症帶來的表現也愈發清晰起來,小島美奈的兩個姐姐主動承擔起照顧她的責任,可這種愛與陪伴對她來說又何嘗不是種煎熬呢? 當她拿著一根棉簽一次次掉落時,她就得知自己已經很難控制軀體了,在我們看來再簡單不過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