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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故事中的具體細節(如 900 多個簽名、專屬的特殊背心)難以考核其是否百分之百源自某一特定真實事件,但它所描繪的背景卻極具現實意義。 世界各地許多患有唐氏症( Down syndrome )或其他身心障礙的勞工,在職場上的確經常遭遇這類因主管更換、盲目追求 KPI (關鍵績效指標)而遭到裁員或減班的困境。 希望這個故事,可以喚醒大眾對於弱勢群體職場權益的關注,並反思現代資本主義社會過度追求效率的弊病。 (完整故事如下 ) 我弟弟有唐氏症( Down syndrome )。他 34 歲,在同一間超市幫客人把商品裝袋,已經工作 16 年了。他記得每一位常客的名字。 去年,一位新經理調了過來,開始削減他的工時。經理說他太慢,說顧客要的是效率。 我弟弟回到家時很困惑,也變得很安靜。 他一直問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什麼都沒做錯,但就算我們這樣告訴他,也無法撫平他臉上的受傷神情。 後來發生了一件事,直到現在我一講起來還是會哭。 有一位常客發現他不在平常的班表上。 她問了一次,又問了第二次。 接著,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就在客服櫃台發起了一份連署。 不到兩週,連署就有超過 900 個簽名。大家還在空白處寫下留言。 「他記得我孩子們的名字。」 「我手臂骨折時,是他幫我提雜貨。」 「他是我來這裡買東西的理由。」 一位 80 多歲的先生寫道,有些星期,我弟弟是唯一一個會和他說話的人。 那份連署最後送到了區域主管的桌上。那位經理被調走了。我弟弟拿回了原本的工時,還加了薪,並得到一件寫著客戶服務專員 customer experience specialist 的背心。 他穿著那件背心,就像穿著一件榮耀的制服。 那位發起連署的女士,現在每週二還是會來店裡買東西。我弟弟都會替她留一台輪子最好推的購物車。 她曾經跟我說:「善良,就是把你對別人的關心說出來。」 我一直想著這句話。 他從來都不是太慢。 只是這個世界走得太快,快到看不見他。

簡稚澄 --- 她用結束自己的生命,改變了台灣安樂死流浪狗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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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結束自己的生命,改變了台灣安樂死流浪狗政策,106年2月4日政府新法上路,不再撲殺流浪動物。 代價高昂,令人悲傷! 為了維持救助站的運轉,簡稚澄親手給700多隻流浪狗實施了安樂死。當這一消息被曝光後,輿論爆發。昔日的"愛心天使"搖身一變,成為眾矢之的的"冷血殺手"。 2016年,承受不住輿論壓力的簡稚澄,在結婚不久後,選擇用安樂死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投身獸醫,只為心中那份愛 1984年,簡稚澄出生台灣。 簡稚澄的父母,沒有怎麼讀過書,吃過沒文化的虧,所以從簡稚澄很小的時候就嚴格要求她的學習。放學回家,除了學校老師布置的作業之外,還有父母額外準備的家庭作業等著她。 那些年,簡稚澄的生活就像一台不停運轉的機器,白天在學校完成課堂任務,晚上回家繼續完成父母安排的課題。 在簡稚澄還不到十歲的時候,長時間的學習壓力讓她身體不堪重負,簡稚澄因病住進了醫院。 病愈出院後,簡稚澄經常悶悶不樂,父母看在眼裡,心生愧疚,於是為了安慰她,給她買了一隻小狗。這隻小狗成了她唯一的慰藉。在她的童年記憶中,那只小狗幾乎是她最好的朋友和玩伴。 好景不長,小狗突然病倒了,因為沒有及時治療,小狗去世了。那時,簡稚澄雖然年紀尚小,但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她決心將來要成為一名寵物醫生,幫助像她的小狗一樣無助的毛孩子。 只是,這個夢想她從未對父母提起過。在父母眼中,簡稚澄依然是那個聽話、懂事的乖女兒。她的成績名列前茅,性格溫柔,深受老師和同學們的喜愛。 直到有一天,簡稚澄走上了自己的反叛之路。 簡稚澄成績優異,按理說足以考入頂尖的大學,在最熱門的專業中大展鴻圖,前途無可限量。但她卻選擇了就讀獸醫專業。 家人百般勸說,親戚也表示不理解,他們不懂這個決定背後的緣由。畢竟,在當時,獸醫專業冷門而毫無前景。可簡稚澄的心意已決,她要將對動物的愛,化作救助它們的實際行動。 社會上新興職業的變化,尤其是寵物行業的飛速發展,城鎮的擴展和人們對寵物的關注越來越多,獸醫成了大家追捧的「香餑餑」。 2009年,畢業的簡稚澄以特考榜首的身份考上了獸醫師執照。 沒多久,一個知名寵物醫院向簡稚澄拋出了橄欖枝。優渥的薪資,舒適的工作環境,她的家人非常滿意。 簡稚澄再一次做出了令人不理解的選擇,她拒絕了這份工作,簡稚澄的決定讓父母難以理解。 簡稚澄還在實習期間,曾去過一家流浪動物收容所。那裡環境簡陋,設施老舊,很多狗狗毛發打結、身上髒...

人性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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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家裡大長輩過世,治喪的時候發現,大長輩的某一個兒子居然申請了十五張死亡證明。 後來才知道,這個兒子在老人家生前,以給老人一個保障的說法,說服老人簽字保了各種險。現在老人家過世了,他就以此申請各種保險賠償。 仔細深究,這也不算是犯法,因為這十五張保單一直都是他在付費,而且老人家是自然過世,無病無災,走得很安詳,大家都是親眼目睹的。這個兒子雖然拿了所有賠償,也出了大部分的喪葬費用(至於賠償就都是他的了)。但聽起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而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做類似的事情。 他有一個弟弟,天生殘疾,身體不好,婚後日子過得很辛苦,老婆也離開了,他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生活。有一天做哥哥的跟弟弟說:你家全靠你一個人撐著,你又身體不好,如果出了什麼事,孩子們都沒保障。我給你買保險,我幫你繳錢,如果出了什麼問題,至少不會讓你們家斷炊。 弟弟聞言,覺得哥哥為自己想得周到,沒有懷疑,就在保險單上簽名。 幾年後,弟弟因病倒下,為了救他的命,要開幾次手術,即使使用健保也還有許多要自費的地方,再加上長期住院、後續照料,醫療費用很高。弟弟的兩個孩子當時都還在讀書,一個讀高中一個讀國中,根本無力籌措醫療費,於是去找伯父請求協助。他們的意思是,能不能從伯父得到的保險賠償裡,撥一點錢出來給爸爸用?至少先把眼前的醫療費用難關給解決。 沒想到伯父臉色一沉,說這是他出錢幫弟弟保險,現在得到賠償,也是他的,跟侄子無關。 侄子說,但被保險的人可是他們的爸爸啊!爸爸現在在醫院躺著,保險費用不應該是爸爸優先用嗎?要不,算我們跟你借吧!等我們畢業了,一定賺錢還你。 伯父說,借錢給你們是不可能的。長期以來你爸可沒有付過我一毛錢保費啊!你想要賠償,就去告我啊! 這種事情當然可以上法庭解決,但是對家屬來說,眼前連住院費都繳不出來了,更別談打冗長的官司。兩個孩子最後求親告友,張羅錢給爸爸開刀治病。但後來他們的爸爸還是癱了,長期臥床療養,一直到現在。 因為父親的病,兩個孩子沒能完成正規學業,他們陸續出社會,去餐廳當學徒,後來又自己創業,經營餐廳。兄弟兩人很團結,把生活過得很好,現在也分別成家立業了,一直妥善照顧父親。可是提到伯父的無情與貪婪,很難不心懷怨懟,雙方碰上,兩兄弟根本不願意正眼看對方。 但這個做伯父、做哥哥的人,卻一直以自己「慧眼識珠」而自豪。他覺得自己眼光獨道,「投資」精準,每次給親人保險都能獲利。 我聽這...

我們把老師的丈夫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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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二年春天,我們班二十多個學生,把楊老師的丈夫揍了。那時候我們才讀六年級。這事要是現在說出來,肯定有人罵我們不懂事。 可三十多年過去,我們班沒有一個人後悔。 那年,我們在村小讀五年級。楊老師從四年級開始帶我們。她很嚴厲,作業少寫一行要重寫,書背不出來就站著背。 她眼睛一掃,教室裡連咳嗽聲都能小下去。我們怕她,也怨她,背地叫她“黑臉婆”。 | 那時候不懂,後來才明白,有些人對你板著臉,嚴格要求你,那是對你好。 一個週六放學前,楊老師站在講臺上,手中捏著半截粉筆,幾次想開口,又咽了回去。最後她低聲問:“明天誰有空,能不能來老師家幫一天忙,插秧?” 教室裡先安靜了一下,隨後一大片手舉起來。 九十年代初的農村孩子,誰不會插秧?割豬草、放牛、拾柴、下田,都是從小幹慣了的。 只有我沒舉手。我爸走得早,家裡只有我媽一個勞力。晚上我跟我媽說這事,我媽正在剁豬草,刀在案板上咚咚響。 我說:“我不去了,咱家也忙。” 我媽停下刀,看了我一眼:“去。”我不服氣:“她是老師,咋還讓學生幹活?” 我媽嘆了口氣:“她要不是難到沒辦法,能跟學生張這個嘴?一個女人,帶個孩子,又教書,又種田,不容易。” 於是第二天天不亮,我就去了。 從我們六隊到楊老師家十一隊,要走好幾條田埂。早春露水重,褲腳很快濕了,風一吹,小腿發涼。 到田邊時,同學們已經來了大半。楊老師的女兒小芳站在田埂上給我們分秧。她比我們小一點,瘦瘦的,見人就低頭,說話聲音小得像蚊子。 田水冰得扎腳,我們卷起褲腿下田。 剛開始大家還老實,一人一排,彎腰插秧。沒一會兒,孩子性子就出來了。趙大勇往我褲腿上甩泥,我捧水潑他。幾個男生比賽誰插得快,插得歪七扭八。 女生在旁邊罵:“你們這是插秧,還是給田裡畫符?” 快晌午,楊老師回家給我們做飯。她蒸了麵皮,買了油條,還烙了草鞋饃。 那年月,鄉下孩子能吃上一根熱油條,眼睛都亮了。我們蹲在門檻上吃,端著碗吸溜吸溜。 趙大勇連吃三碗面皮,還想去盛,被班長一把拽住:“給老師留點!” 楊老師站在灶房門口看著我們笑。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老師笑。 吃完飯,我們又下田。太陽照在水田上,亮晃晃的。趙大勇一腳踩滑,摔進剛抹平的秧箱里,把泥面砸出一個坑。 小芳急得眼圈紅了。楊老師沒罵,只說:“沒事,我回去拿工具,抹一下就好。” 她剛走沒多久,我們就聽見院子傳來一聲哭喊。那聲音不對,是人疼到受不住,才會發出來的聲音。 緊接著,...

阿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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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阿邦走得很突然。 那天只是普通的下班後活動,跟幾個同事去打羽毛球,球還沒打幾場,人就倒了。醫院說,是心臟病發作,四十歲。 公司裡很多人一時都不敢相信,特別是位子就在阿邦旁邊的她。 她和阿邦不算特別親密,但每天抬頭低頭都會看見彼此,午休會聊幾句,偶爾一起買咖啡,那種不刻意維繫、卻自然存在的關係。有一次,她無意間瞄到他電腦旁壓著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個小孩,笑得很燦爛,背景有點破舊。 「你小孩喔?」她隨口問。 阿邦愣了一下,笑了笑:「不是,我有資助一個小孩,遠距離領養。」 他簡單說,那小孩叫克魯亞,在一個貧窮又動盪的地方,他每個月都會匯錢過去,讓對方能上學、生活。他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小事,然後拿出一疊信,「他每個月都會寫信給我。」 她看著那些信,還有照片裡那個努力對著鏡頭微笑的小孩,忽然覺得,阿邦的世界,比她想像中還要遠、也還要溫柔。 直到阿邦離開,辦公室少了一個人,其實很明顯。椅子空著,鍵盤沒有聲音,那個總是準時出現的身影,就這樣不見了。她有時候還是會下意識轉過頭,想說一句話,才發現旁邊已經沒有人回應。 幾天後,她的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克魯亞還在笑。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阿邦走了,那這個小孩怎麼辦?這個念頭像卡在心裡的一根刺,她每天都會想起,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她做了一個決定。 那天下班後,她沒有立刻離開,辦公室只剩下她一個人。她走到阿邦的位子坐下,打開抽屜,那些信還在,一封一封整齊地放著。她慢慢翻開,看見熟悉又陌生的字跡:「Dear Uncle Bang…」她看著看著,鼻子有點酸。 最後,她拿出紙和筆,寫了一封信。她用阿邦的名義,聯絡負責這個資助計畫的機構,告訴他們聯絡方式更換了,留下的是她自己的地址和電話。 她沒有提到阿邦離開的事,她不想讓克魯亞知道。 她把一切處理得很乾淨,對機構來說,只是聯絡人換了,資助沒有中斷。 就這樣,她接手了這段關係。 每個月,她準時匯錢;每隔一段時間,她會收到克魯亞的信,信裡還是一樣,寫著學校的事、考試的成績,還有那些單純又用力的夢想。她開始回信,一開始很不習慣,甚至會猶豫該用什麼語氣,但慢慢地,她學會用阿邦的方式說話,簡單、直接,不多解釋。 有時候,她也會忍不住多寫一點,多問一句「最近開心嗎?」,多加一句「記得要照顧自己」。 她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欺騙,但她知道,有些東西,比真相更重要。 時間過得很快,一年、兩年、三年,五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