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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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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歲男孩辦完父親死亡證明,轉身把自己送進孤兒院 ! 正午的派出所裡,一個12歲的男孩踮起腳尖,將戶口本輕輕放在櫃檯上。他的校服洗得發白,書包帶子斷了一截,用針線粗糙地縫合著。 「叔叔,我想開一張死亡證明。」男孩的聲音很平靜。 民警抬起頭,愣住了。男孩從書包裡掏出醫院的死亡通知書,「給我爸爸。他前天凌晨三點走的。」 「你媽媽呢?」 「三年前就走了。」 「其他親人呢?」 「奶奶去年過世了。爺爺在很遠的地方。」 男孩低下頭,接著說:「警察叔叔,我還要趕去辦孤兒院的手續,下午一點半要回學校上課。」 民警這才明白——這個孩子,是要親手註銷父親的戶口,然後把自己送進孤兒院。 他叫李小明,十二歲。戶口本最後一頁,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名字。 「你吃午飯了嗎?」民警輕聲問。 小明搖搖頭,從書包裡掏出半個饅頭:「這個就是。」 辦手續的過程中,小明始終平靜。他把證明文件仔細放進書包的塑膠袋裡,抬頭問:「叔叔,有了這個證明,我就能去省孤兒院了,對嗎?」 民警點頭,喉嚨發緊。 小明露出一絲笑容:「那就好。爸爸說,到了孤兒院,至少不會餓肚子。」 原來,小明的父親罹患癌症多年,家裡早已一貧如洗。這半年,他放學後撿廢品,週末去菜市場幫工,只為了給父親買止痛藥。最後一次在醫院,父親握著他的手說:「小明,對不起,爸爸撐不住了。你去孤兒院,要好好讀書。」 「爸爸,我會的。」這是小明對父親說的最後一句話。 手續辦完後,小明對著民警深深一鞠躬。民警從抽屜裡拿出兩個麵包、一瓶牛奶,遞給他:「帶著路上吃。」 小明猶豫了一下,接過食物,又鞠了一躬。 那天下午,民警始終無法專心工作。他想起自己十二歲的孩子,還在為遊戲機鬧脾氣,而這個男孩,已經學會了與這個世界告別。 下班後,民警去了小明的家。狹小的出租屋裡,父親的藥還擺在床頭,小明的作業本整齊放在桌上。最上面是一篇作文——《我的夢想》: 「我想當醫生,治好所有像爸爸一樣的病人。」 民警在屋裡坐了很久。第二天,他聯繫了社區和學校,為小明申請了助學基金。「這孩子,我們一起幫。」他說。 小明離開家的那天,只帶了一個書包、一個塑料袋。鄰居們都來送他,偷偷往他書包裡塞錢。他回頭看了一眼生活了十二年的家,輕聲說:「爸爸,我走了。我會好好讀書的。」 這一次,他終於哭了。 這是一個關於告別、堅強與溫柔的故事。十二歲的肩膀,扛起了生命的重量,也扛起了未來的希望。

安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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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歲女子安樂死全過程:從清醒到結束僅4分鐘,一句遺言令人淚目 瑞士的一家醫院里,小島美奈正安詳的躺在病床上,這一天,她要按照合約執行安樂死。 病床邊放著一個顯眼的輸液架,吊瓶里裝滿了液體,只要小島美奈打開輸液滑輪,她的生命將會進入最后的階段。 在世界範圍內,只有少數國家和部分地區可以申請安樂死,瑞士就是其中之一。 按照要求,安樂死必須由申請人在清醒的狀態下親自執行,且全程會被工作人員拍攝記錄。 一般來說,30秒之後人就會陷入昏睡狀態,整個過程僅僅需要4分鐘。 小島美奈留下了一句令人淚目的遺言後,慢慢打開了輸液開關,攝影機開始記錄她從清醒到結束的整個過程...... 攝影機裡的小島美奈52歲,她從未像現在這樣期待過死亡,那麼在她什麼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1966年,小島美奈出生在日本,她的父母早早地分開了,不過兩個姐姐對她照顧有加,三個人一起「抱團生活」,日子倒也過得溫馨幸福。 在姐姐眼中,小島美奈一直都是個獨立且好強的人,她也沒有辜負姐姐們的期望。 高中畢業,小島美奈考上了東京大學,畢業後留在了東京,成為了一名優秀的翻譯員。 不過也許是受原生家庭的影響,她始終沒有談戀愛,就這樣一直到了45歲那年。 那個時候小島美奈經常拿不住東西,有時走在平路上也會摔倒。 她以為是工作壓力太大了身體吃不消,於是辭職去了「兒童福利院」,做了一名看護殘障兒童的護理人員。 因為自己從小缺少父母的疼愛,所以她想盡一份綿薄之力,讓福利院的孩子感受到一絲溫暖。 然而這樣的日子只持續了3年。 小島美奈摔倒的次數越來越多,後來單位體檢,她才得知自己患上了「多系統萎縮症」。 多系統萎縮症(MSA)是一組原因不明的神經系統多部位進行性萎縮的變性疾病,主要累及神經系統、肌肉系統和消化系統。 這是一種非常罕見的疾病,幾乎沒有治愈的可能。 醫生告訴她,臨床上的治療只能延緩萎縮的速度,這種病會讓人慢慢失去行動和生理能力,最後只能靠呼吸機維持生命。 這一年小島美奈48歲,她留著長長的頭髮,正被一群孩子環繞在中間。 這張診斷書徹底打破了平靜的生活,小島美奈只能不捨的給孩子們擁抱告別。 自從確診之後,病症帶來的表現也愈發清晰起來,小島美奈的兩個姐姐主動承擔起照顧她的責任,可這種愛與陪伴對她來說又何嘗不是種煎熬呢? 當她拿著一根棉簽一次次掉落時,她就得知自己已經很難控制軀體了,在我們看來再簡單不過的小事...

我的奇異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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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是醫學院的超級學霸,從小到大,哥哥就像是一台被寫入絕對指令的精密儀器。 在他的時區裡,每一分鐘都被切割成無數個必須完成的任務: 吃飯是為了熱量,睡覺是為了修復腦細胞,除此之外的任何娛樂,在他眼裡都是系統錯誤。 為了維持那個完美的「第一名」人設,他把自己活成了只靠黑咖啡驅動的永動機。 坦白說,身為家人,我常覺得他很可悲。我們供奉著這尊隨時會因為一點小瑕疵就自我毀滅的神像,卻從來沒看過他真正像個人一樣開心地笑過。 結果,這台機器,居然從路邊攤撿了一個「大姐頭」回家。 — 事情是這樣的,哥哥那時剛進醫院實習,每天被當狗使喚,精神壓力大到瀕臨崩潰。 某個颱風夜,他值完班騎車回家,恍神自撞路邊護欄,連人帶車摔進水溝裡。 當時風大雨大,半夜根本沒人。 正當我哥絕望地躺在泥水裡,覺得人生走馬燈都要出來時。 —— 一輛改裝得很兇的發財車突然煞停。 穿著雨衣、染著金髮的女生跳下來,二話不說,單手就把我那快七十公斤的哥哥從水溝裡「撈」了起來。 — 哥哥當然是想去醫院檢查,但女生看了看他的傷勢,從車上拿出一罐神秘的藥酒, 「皮外傷,叫什麼叫?上車,送你回家。」 我哥試圖反抗:「小姐,我是醫生,我覺得我不止皮外傷……」 「閉嘴,坐好。」 — 據說這就是他們最初相識的過程。 後來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哥哥常去她的熱炒攤捧場。 吃著吃著,把自己的心也吃進去了。 但這段感情立刻就遭到我家的強力反對。 我爸媽認為,這簡直是荒謬劇,根本是兩個星球的人。 哥哥從小就是標準的模範生,一中、X大醫科。 反觀這位「大姐」,高職肄業,說話大嗓門,手臂上還有一片若隱若現的刺青。 我看著哥哥為了她跟家裡據理力爭的樣子,心裡其實挺複雜的。 一方面覺得這女的跟我哥太不搭了,另一方面又隱約覺得,這大概是我哥這輩子第一次像個「活人」在爭取什麼。 — 爸媽認為,哥哥只是讀書讀傻了,被這種江湖氣息給迷惑。 等他當了主治醫師,在那種白色巨塔的環境裡,自然會發現兩人格格不入。 — 我問過哥哥:「你到底喜歡她什麼啊?她甚至會在這個家裡抽菸欸(雖然是在陽台)。」 哥哥當時推了推眼鏡,眼神迷離地說:「霸氣啊。」 「你不知道嗎?那天在水溝裡,她逆著光把我拉起來的樣子。」 「就像是女武神降臨一樣。」 「那她切菜時專注的眼神,有一種外科手術般的精準美。」 「誒,反正妳這種凡人是不會懂的。」 我:「……(這濾鏡也開太強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