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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女尚未到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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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訃聞上寫著:子女尚未到齊》 我替死人寫訃聞十二年,第一次遇到遺體自己把「無兒無女」四個字劃掉。 那天送來的是一名七十三歲的老先生。 羅守德。 終身未婚,獨居,退休前是公車司機。 替他辦後事的是一個遠房外甥。 對方把死亡證明與戶籍資料放到我桌上,只交代一句: 「寫簡單一點,他這輩子沒什麼親人。」 我照著資料輸入: **羅守德先生,一生勤勉,享壽七十三歲,終身未婚,無兒無女。** 訃聞從印表機送出來時,「無兒無女」不見了。 原本的位置,多了一行我沒有輸入過的字: **子女尚未到齊。** 我以為是套版出錯,刪掉重印。 第二張依舊如此。 第三次,我直接將電腦關機,拿出空白訃聞改用手寫。 筆尖剛寫到「無兒」兩個字,停在一旁的棺木裡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鈴聲。 叮咚。 像公車上有人按了下車鈴。 我手裡的筆當場掉在地上。 外甥站在門口,臉色也變了。 「他以前開公車,手機鈴聲也是這個。」 我看向棺木。 「羅先生真的沒有孩子?」 「沒有。」 「那『子女尚未到齊』是什麼意思?」 外甥皺起眉頭。 「死都死了,還能有什麼意思?」 說完,他便轉身出去接電話。 當晚,棺木沒有再發出聲音。 可我在整理羅守德的隨身遺物時,找到了一隻老舊的鐵製票匣。 匣子裡放著十七張早已停用的公車票。 每一張背後都寫著一個名字。 有男有女,當年的年紀從七歲到十八歲不等。 名字旁邊還寫著同一句話: **已送達。** 只有最後一張車票沒有姓名。 上面寫著: **1987年6月17日,雨夜。** **年輕女子,懷孕七個月。** **尚未確認是否平安到家。** 我盯著那張車票,整個人僵住。 1987年6月17日。 那是我出生前兩個月。 — 第二天,我按照車票上的名字逐一尋找。 第一個找到的人叫林志文。 現在是一間修車廠的老闆。 我打電話說出羅守德的名字後,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羅伯走了?」 「你認識他?」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問了殯儀館地址。 不到半小時,他便趕來了。 手裡還握著一張同樣泛黃的舊車票。 「我十五歲那年,偷了家裡的錢,坐末班車離家。」 「公車開到終點,我不肯下去。」 那一晚,羅守德沒有趕他下車。 也沒有立刻通知家人。 他只去附近買了一杯熱豆漿,放在林志文身旁。 兩個人在空車裡坐了很久。 直到林志文自己說出,父親喝醉後常常打他,母親卻總叫他忍耐。 「羅伯沒有把我送回家。」 林志文低頭看著手裡的車票。 「他先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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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故事中的具體細節(如 900 多個簽名、專屬的特殊背心)難以考核其是否百分之百源自某一特定真實事件,但它所描繪的背景卻極具現實意義。 世界各地許多患有唐氏症( Down syndrome )或其他身心障礙的勞工,在職場上的確經常遭遇這類因主管更換、盲目追求 KPI (關鍵績效指標)而遭到裁員或減班的困境。 希望這個故事,可以喚醒大眾對於弱勢群體職場權益的關注,並反思現代資本主義社會過度追求效率的弊病。 (完整故事如下 ) 我弟弟有唐氏症( Down syndrome )。他 34 歲,在同一間超市幫客人把商品裝袋,已經工作 16 年了。他記得每一位常客的名字。 去年,一位新經理調了過來,開始削減他的工時。經理說他太慢,說顧客要的是效率。 我弟弟回到家時很困惑,也變得很安靜。 他一直問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什麼都沒做錯,但就算我們這樣告訴他,也無法撫平他臉上的受傷神情。 後來發生了一件事,直到現在我一講起來還是會哭。 有一位常客發現他不在平常的班表上。 她問了一次,又問了第二次。 接著,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就在客服櫃台發起了一份連署。 不到兩週,連署就有超過 900 個簽名。大家還在空白處寫下留言。 「他記得我孩子們的名字。」 「我手臂骨折時,是他幫我提雜貨。」 「他是我來這裡買東西的理由。」 一位 80 多歲的先生寫道,有些星期,我弟弟是唯一一個會和他說話的人。 那份連署最後送到了區域主管的桌上。那位經理被調走了。我弟弟拿回了原本的工時,還加了薪,並得到一件寫著客戶服務專員 customer experience specialist 的背心。 他穿著那件背心,就像穿著一件榮耀的制服。 那位發起連署的女士,現在每週二還是會來店裡買東西。我弟弟都會替她留一台輪子最好推的購物車。 她曾經跟我說:「善良,就是把你對別人的關心說出來。」 我一直想著這句話。 他從來都不是太慢。 只是這個世界走得太快,快到看不見他。

簡稚澄 --- 她用結束自己的生命,改變了台灣安樂死流浪狗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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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結束自己的生命,改變了台灣安樂死流浪狗政策,106年2月4日政府新法上路,不再撲殺流浪動物。 代價高昂,令人悲傷! 為了維持救助站的運轉,簡稚澄親手給700多隻流浪狗實施了安樂死。當這一消息被曝光後,輿論爆發。昔日的"愛心天使"搖身一變,成為眾矢之的的"冷血殺手"。 2016年,承受不住輿論壓力的簡稚澄,在結婚不久後,選擇用安樂死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投身獸醫,只為心中那份愛 1984年,簡稚澄出生台灣。 簡稚澄的父母,沒有怎麼讀過書,吃過沒文化的虧,所以從簡稚澄很小的時候就嚴格要求她的學習。放學回家,除了學校老師布置的作業之外,還有父母額外準備的家庭作業等著她。 那些年,簡稚澄的生活就像一台不停運轉的機器,白天在學校完成課堂任務,晚上回家繼續完成父母安排的課題。 在簡稚澄還不到十歲的時候,長時間的學習壓力讓她身體不堪重負,簡稚澄因病住進了醫院。 病愈出院後,簡稚澄經常悶悶不樂,父母看在眼裡,心生愧疚,於是為了安慰她,給她買了一隻小狗。這隻小狗成了她唯一的慰藉。在她的童年記憶中,那只小狗幾乎是她最好的朋友和玩伴。 好景不長,小狗突然病倒了,因為沒有及時治療,小狗去世了。那時,簡稚澄雖然年紀尚小,但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她決心將來要成為一名寵物醫生,幫助像她的小狗一樣無助的毛孩子。 只是,這個夢想她從未對父母提起過。在父母眼中,簡稚澄依然是那個聽話、懂事的乖女兒。她的成績名列前茅,性格溫柔,深受老師和同學們的喜愛。 直到有一天,簡稚澄走上了自己的反叛之路。 簡稚澄成績優異,按理說足以考入頂尖的大學,在最熱門的專業中大展鴻圖,前途無可限量。但她卻選擇了就讀獸醫專業。 家人百般勸說,親戚也表示不理解,他們不懂這個決定背後的緣由。畢竟,在當時,獸醫專業冷門而毫無前景。可簡稚澄的心意已決,她要將對動物的愛,化作救助它們的實際行動。 社會上新興職業的變化,尤其是寵物行業的飛速發展,城鎮的擴展和人們對寵物的關注越來越多,獸醫成了大家追捧的「香餑餑」。 2009年,畢業的簡稚澄以特考榜首的身份考上了獸醫師執照。 沒多久,一個知名寵物醫院向簡稚澄拋出了橄欖枝。優渥的薪資,舒適的工作環境,她的家人非常滿意。 簡稚澄再一次做出了令人不理解的選擇,她拒絕了這份工作,簡稚澄的決定讓父母難以理解。 簡稚澄還在實習期間,曾去過一家流浪動物收容所。那裡環境簡陋,設施老舊,很多狗狗毛發打結、身上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