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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說不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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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東海豐國小校長 陳鴻松 讓孩子知道他有多幸福!知足!感恩!惜福! 六年前,我同低年級老師,帶小朋友到屏東縣潮州「假期樂園」校外教學。 活動結束前,孩子們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說說笑笑,準備要搭車返校。我走近小朋友,分享著他們的喜樂。 和小朋友的對話中,知道他們都帶了一百元到二百元不等的零用錢,買了吃的或喝的,也買了自己喜歡的小紀念品。 小朋友很好客,從背包裡拿出他們帶來的點心要請我,就在這個時間,我發現人群外的一個小女生,靜靜的站在那裡,用木然的表情看著我,我停住了與這群孩子的對話,走近那孩子。 我問她:「今天好玩嗎?」她露出笑容對我點點頭。 我接著問:「你買了什麼東西?」 「校長,我沒買。」 我再問她:「爸媽有錢給妳嗎?」 「我爸爸死了。」 「媽媽呢?」 「媽媽走了。」 我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心想:「天呀,我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問孩子這些事?」 我彎下腰輕聲的告訴孩子:「校長請妳喝杯飲料好嗎?」 她回應我說:「我有七十塊錢。」 「那妳今天花了多少錢?」 「校長,我沒有花。」 我心裡面納悶著:一個八歲的小朋友身上帶了錢,一整天看同學買這、吃那,她居然說她沒花錢,這怎麼可能! 我問孩子:「妳今天帶的錢是誰給妳的?」 「是阿嬤給我的。」 「那妳的錢呢?」 她一聲不響,卸下她的小背包,伸手到背包最底下拿出那七十塊錢。 我以吃驚又難以置信的口吻誇獎她說:「哇!妳真乖,妳真的都沒花錢。」 小女孩低著頭、小聲的告訴我:「阿嬤說不能花。。。。」 當這句話聽進我的耳朵的同時,我不僅眼紅、鼻酸,心裡真是難過極了。 我牽著她的小手:「來,和校長到那邊,校長口好渴,我想去買杯飲料。」 一路上,雖然沒幾步路,心裡卻是那麼沉重。 孩子那句阿嬤說不能花一直迴盪著、觸動著我的心。 一個八歲大的小孩,謹記著出發前阿嬤的叮嚀,她真的那麼懂事。 而阿嬤那麼有心,拿了零用錢給孫女,為的是不讓孩子看到同學有錢,而她沒有。 阿嬤的用心是那樣令人感動,只是對這孩子來說也實在太難為了! 不知不覺已走到了賣冷飲的攤位。 我停下腳步,拿出五十元遞給孩子,我說:「校長不渴,妳自己想喝什麼,去買一杯飲料。」 孩子說:「一杯?」 「是一杯,校長不渴」看著她買飲料高興的模樣,我內心吶喊著:「孩子的媽,這個時候妳在哪?」 她買了一杯可樂,手上握著找回的三十元,舉得高高的說:「校長,找的錢。」 我收下了錢,孩子深深的向我一鞠躬:「校長...

《知音難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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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悲鴻 ( 左 ) 與齊白石 1948年,徐悲鴻與齊白石在宅中合影 1953年,徐悲鴻因腦溢血病逝,事後三年,徐家每月還是準時給齊白石送錢。 92歲的齊白石得知老友已逝後,急忙趕去徐家,一進門就下跪,任何人勸說,他都不肯起來。 徐悲鴻比齊白石小30歲,年齡的差距,性格的不同,並沒有阻礙兩人友情的發展。 在徐悲鴻内心,齊白石不僅是自己的摯友更是恩師,而齊白石卻說徐悲鴻是他一生的恩人。 1928年,留法回國的徐悲鴻擔任北平大學藝術學院院長,為了將中國畫發揚光大,徐悲鴻一直在尋找有繪畫藝術天賦之人。 或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一次偶然的機會,徐悲鴻在陳散原(歷史學家陳寅恪的父親)先生家見到兩副畫《柳塘游鴨》《枯藤群雀》,他驚嘆不已,一打聽才知道是出自民間木匠齊白石先生之手。 於是第二天便登門拜訪。 當時齊白石正在趕制兩方印,徐悲鴻只能站在旁邊等候,因此也親眼目睹了老先生篆刻的章法和刀法。 「蒼勁有力,好像呼呼風聲,篆法高雅,佈局奇崛古樸。」 徐悲鴻驚訝又興奮。 當看到牆上的一幅公雞時,不由得又贊嘆: 「先生您的畫自然古樸,不落古人窠臼,自成一格,您看這只隻公雞,在不求似中得似,更顯神韻。」 此時的齊白石每天窩在家裡以賣畫為生,經常遭人白眼,看到如此懂自己欣賞自己作品的人,不由得為之動容,上前抱拳道: 「知我者,悲鴻兄也!」 徐悲鴻見狀,立馬表明自己今天來的目的,是想請先生出山,去北平藝術院給學生授中國畫課。 齊白石先是一驚,隨後立馬拒絕道: 「我一個鄉巴佬,去洋學堂講課,恐怕會給您徐院長帶來麻煩。」 而徐悲鴻卻表示: 「能請先生出山,乃我校之榮幸,何來麻煩一說。」 但後面不管徐悲鴻說什麼,齊白石都是拒絕的。 這樣來來回回,直到第三次,齊白石仍以我是湖南土音不適合授課為由,拒絕任教。 徐悲鴻卻再三懇求並表示: 「只要先生您作畫示範就行,不用授課,道理就在其中,為表誠意,願意每天自驾馬車接送,親自作陪。」 就這樣,農民出身的齊白石當上了北京藝術學院的教授,憑借藝術天賦和繪畫功底得到了許多學生的尊敬。 徐悲鴻不僅履行了當初承諾,更是夏天為齊白石裝風扇,冬天為他生暖爐。兩人經常在一起探討繪畫,交情也是一天比一天深厚。 可好景不長,一些保守派聯名抗議,反對將西方的繪畫改造成中國畫,後面事情越鬧越大,徐悲鴻迫於無奈,辭去了院長一職,離開了北平。 徐悲鴻一走,齊白石也不去上課了...

住相佈施:其實只是一瓶水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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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未聯繫的好友病了,去看她時,她正倚在床頭,手捧一大把藥,病懨懨的樣子。床頭的窗台上,一盆綠蘿長得正嫩,青翠欲滴,與友人病中的顏容成為鮮明的對比。 我說:「好漂亮的盆栽呀!」 她說:「唉,別提了!提起來心裡就不好受。」 然後,她就給我講了以下的故事: 那天買菜回家的路上,看見路邊有一賣小盆栽的板車,賣貨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也許是正午時分吧,一個顧客也沒有。朋友選中了一盆綠蘿。 賣盆栽的女攤主說:五十元一盆。 按照路邊攤的慣例砍價,朋友說:「三十元吧!」 搖頭:「不行!不過生意難做,就少個五元吧。」 朋友看有鬆動,繼續砍價:「那三十五元吧。」 攤主說:「大姐,三十五元真賣不了。」 最後,終於以四十元成交了。 朋友心滿意足地掏出五十元銅板付錢,在找錢的時候,她聽到了讓她一直難過至今的一句話: 「唉,其實我才賺你不到五元,連一瓶水都買不了……」 被這一聲輕輕的嘆息擊中,朋友僵住了接錢的手。在那一刻,我想,一定是她內心最柔軟的部分被打動了。 她對那女攤主說: 「那算了吧,別找錢了,你就拿去買瓶水喝,這大熱天的 …。」 那攤主不依,堅決地把十元銅板塞進朋友的手中,口裡一直在說:「說好了的、說好了的……」 也許是顧及面子,朋友沒有再跟她當街拉扯,拿著零錢就回家了。 她說:「好多天了,我心裡一直難受。你說,我為什麼要死賴著跟人家砍價?天那麼熱,她一個人拉那麼重的一車東西,也沒個男人幫她。 即使按她出的價錢買,她又能賺多少?這幾塊錢在咱們眼裡算什麼?可能她連一頓飯錢都不夠! 我這不是有毛病嗎?好像不跟人家殺個價就不舒服似的。 平時捐錢,一捐就是好幾千幾百的,為什麼跟這些生活不容易的人斤斤計較?」 她的一席話,讓我在一瞬間明白了什麼是「住相佈施」。 別說是普通的信眾了,即使是學佛、皈依很多年的居士,有多少能瞭解如來真意? 《金剛經》念了幾百遍,不知佛所說何意?不知佛為什麼不讓我們住相佈施? 我們願意捐款造廟宇、塑金身,因為我們希望種福田能讓法喜長久駐世。但是,誰沒有過討價還價、錙銖必較的經歷呢?有多少人,願意把錢給身邊生活困苦的人?有多少人願意讓那些每日以體力討生活的人從自己手裡多掙那怕是幾塊錢? 我們習慣了在菜市場討價還價,卻沒有看到他們披星戴月的辛苦。我們習慣了享受送餐、快遞、搬運、洗車、擦鞋等生活的便利,卻從來沒有想到他們微薄的收入。甚至,我們都沒有正眼看過他們...

父親的同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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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 魏卓群 父母於1949年初來台,剛開始居無定所,直到1951年才配到眷舍,土草牆一間,前面自搭茅草竹籬遮棚,後面用殘木破棍撐起一間廚房,大小妹都在此出生。這間陋室卻成了父親和他空軍機校同學(約七、八人左右)聚會的地方,這些同學泰半是同鄉,除了父親外其他都是單身來台,我家自然成為這群同學的聚會所。每月聚會時母親都會炒一盤加了粗鹽的花生米,其他同學也都會帶酒及小菜,一夥人圍坐草棚下邊吃邊喝解鄉愁。 個性沉靜的母親從不參與聊天,我雖年幼但他們談話倒聽得懂些,最常聽到的是『紅樓夢』『官場現形記』什麼跟什麼的一堆話語及當年軍校的八卦,張三追李四的妹妹結果被王五娶走,一場聚會總是二三小時,雖酒酣耳熱不過從未有人酒醉過,並非酒量好而是父親的同學都有節制。有幾回他們放低了聲音講話,耳尖的我也聽到說留在大陸的某同學投共,某人已入了共產黨去某處訓練等之類的事,這種茲事體大的事如耳不聰是聽不到的。我那時才讀低年級吧,『紅樓夢』知道是夢,『官場現形記』就不是我認知範圍內的知識,直到初中快畢業才知道現形記的意思。至於其他瑣碎的事也一知半解。這類的同學會直到薛伯出了事才解散。 薛伯年紀稍長父親他們四至五歲,在老家已有妻小,平日沉默寡言,大夥也都知道他思鄉情切,其他同學閒時會到處走逛,薛伯除了來我家外甚少外出,父親這些同鄉同學在家鄉有訂過婚的也有要好的女朋友,如今孓然一身無家累倒也安適過日子,可是鬱鬱寡歡的薛伯瞞著大夥搞出一件驚天駭俗的事。 原來薛伯從軍中出走藏身貨輪準備〝回大陸〞,結果被逮捕坐牢,之後同學會嘎然而止,大夥也漸行漸遠,偶而一兩位伯伯騎著腳踏車經過我家時會喊父親,他們就在門口閒聊幾句就走人,至此父親的這些同學再也沒有來家裡聚會過。 薛伯坐牢出來後沒人敢用他,此時父親已當了村長,就安排薛伯在村裡當清道夫,前二個月薛伯住我家,每晚在簡陋的客廳搭行軍床,一大早再收起來,後來父親在村辦公室闢一木板間隔的小屋給薛伯安身,至此薛伯白天工作晚上也有塊屬於自己的地盤。村里有位高中國文老師,每天都要改不同班級的作文,知道薛伯文筆及毛筆字甚佳,所以央請薛伯利用晚上幫忙批改,那時作文都用毛筆寫,老師也用紅色墨汁批改,按件計酬。 我還記得薛伯清理水溝經常撿到一毛兩毛的零錢及玻璃彈珠,洗乾淨後放在罐子裡,我曾向他要玻璃彈珠,被薛伯訓一頓,『女孩子蹲在地上跟男孩玩彈珠像樣嗎?』至於零錢,薛...

當鋪贖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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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清朝時代,北京城裡有一家名叫「德茂」的當舖。 店內有個小夥計劉小三,聰明機智,善於思考。 一天早晨,劉小三剛卸完門板,把店內外打掃乾淨,就有一個中年人站在高高的櫃台前,拿出一個光亮的紅漆小木匣,打開後,裡面有一顆又圓又大又亮的珍珠。 上了年紀的王師傅接過仔細看了看,當即同意當銀一百兩,提筆開出當票:「當字七十二號,珍珠一顆,當銀一百兩整,月息二成。」 當珠人收了銀子,笑咪咪的走了。 劉小三走過來說:「王師傅,那珠子你沒看錯?」 「我在這裡三十多年了,還沒錯過,今天怎麼就會錯?」王師傅很自負的說。 「那當珠人進店出店的神色不對頭。」劉小三沉思著說:「你剛接過珠子看時,他一臉緊張的樣子;你同意當一百兩銀子,他馬上露出喜色;他拿到銀子後,又急不可待的走了,我們得仔細看看那顆珠子。」 王師傅拿起珠子,看了好一會兒,覺的有些拿不準了。 店內的夥計也都圍上來,沒有一個人能分出真假。 王師傅頓時有些慌張,趕快去告訴老闆。 老闆便把城市的幾個同行請來,鑒別珍珠的真假。 鑒定出來,確定是琉璃做的假珠。 老闆氣壞了,罵王師傅說:「你這個老糊塗!一個月以後,當珠人不來贖回珠子,這一百兩銀子就請你付!」 說完轉身走了。 損失了那麼多錢,又挨罵,王師傅哪裡受得住!竟想偷偷自殺。 這事被劉小三知道了,對王師傅說:「師傅不必這樣,你拿出二十兩銀子,我替你想辦法。」 王師傅知道劉小三為人誠實,就把攢了多年的二十兩銀子交給他。 接著,劉小三以師傅的名義撒出幾十封請帖,邀請當業的同仁到「松竹樓」吃飯。 這天中午,幾十名當業同仁聚在松竹樓,劃拳喝酒,高談闊論,好不熱鬧! 酒過三巡,劉小三手托紅漆小木匣,拿到大家面前,高聲的說:「我師傅收當了一顆珍珠,不知道是真是假,請諸位同仁來鑒別鑒別。」 大家看過後,有人說真的,有人說假的。 連外面看熱鬧的人也湧進來了。 這時,劉小三提高嗓門說:「這是一顆假珍珠,師傅一時疏忽,當成了真的珍珠,當了一百兩銀子。今天,請各位來看,別再上當。」 說著,劉小三取出那顆珍珠,舉起小銅錘,把珍珠砸碎了,邊砸邊說:「假的留著有何用?」 劉小三的舉動很快就傳開了,議論紛紛。 王師傅卻擔心的問劉小三:「一百兩銀子還沒追回,你倒把假珠子砸碎了,這怎麼辦?」 「別著急,當珠人會把銀子送來的。」 果然,這天清早,那個當珠人笑咪咪的走進當舖,取出一袋銀子和當票,高聲吆喝:「贖珠!...

生命裡血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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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裡血淚的故事!人生能碰到如此的好老師,是最幸福的事! 我是李老師,我見證了那個姑娘被當眾羞辱後的絕地反擊。 01 大家好,我是李老師。 跟以往不同,今天講一個完整且獨立的故事。 經常有人說:什麼什麼樣的老師,一輩子遇見一個就夠了。 作為老師,我也想說:「教學生涯中,能夠遇見一個像李慧那樣的孩子,也算是沒有虛度此生。」 02 剛接手李慧的時候,她是個令人頭疼的學生。 從來不交作業,各科成績都不及格,除了體育,其它課上一律睡覺。 每次找她談話,她既不頂撞,也不吱聲,從頭到尾盯著腳尖。 要不是知道她會說話,我真懷疑她是個啞巴。 當我決定跟她爸媽聯繫,做一次家訪時,才發現家校通訊錄上,她爸媽的電話都是空號。 一個週六,我按照通訊錄上留的地址找過去,家裡卻沒人開門。 我又敲了鄰居的門,一問才得知,李慧是那樣一個可憐的孩子。 03 在她上小學三年級時,本來做生意的父母遭遇投資詐騙,欠下將近三百萬的巨債。 一時間,家裡的房子被法拍,一家三口只好搬到這個50坪的兩居室與李慧姥姥同住。 在巨大的打擊面前,李慧媽媽患了嚴重的抑鬱症,姥姥跟著著急憂慮而生病去世。 李慧上五年級時,爸爸狠心跟她媽媽離了婚,遠走他鄉。 留下李慧又要上學,又要照顧情緒特別不穩定的媽媽。 鄰居說,有一段時間,李慧媽時常在夜裡犯病,開著窗戶各種謾罵以及往窗外扔東西。 鄰居不堪其擾報了警,當著警察的面,李慧嚇壞了,生怕警察把媽媽帶走,她跟鄰居各種道歉, 並且保證媽媽再也不會夜裡擾民。 打那之後,她每天晚上八點半左右,在媽媽犯病的時間,準時帶她出去遛彎。 據鄰居說,有時都遛到下半夜才回來:「孩子是個好孩子,就是命不好啊!」 04 聽到這些,我震驚極了。 那天,我一直等到下午五點,才見李慧領著媽媽回來。 她左手領著媽媽,右手拎著一個碩大的黑袋子。 看到我,李慧又吃驚又抗拒,絲毫沒有請我進家門的意思,還本能地把黑袋子盡力往身後藏。 我瞬間從那種物品碰撞的聲音裡猜到,那裡面應該裝的是各種紙板和飲料瓶子。 儘管我主動向李慧媽媽介紹了自己是李慧班主任,但她表現得很冷漠,也沒有跟我說話的意思。 然後,我們三人就尷尬地站在那裡。 最後,還是我打破沉默:「李慧,老師對你家的情況多少瞭解一些。今天來,老師就想跟你說一 句話,如果你需要幫忙,我隨時都在。」 說完,我帶著幾分不甘離開了。 大概過了幾秒鐘,我聽見李慧喊:「李老師……」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