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午戰爭源於中日兩國爭奪朝鮮半島控制權。日本稱日清戰爭,韓國稱清日戰爭,國際通稱第一次中日戰爭。日軍最終在遼東、山東及台灣登陸,並摧毀了清朝海軍主力——北洋艦隊。一場戰爭的勝負,不單取決於交戰雙方的軍事實力,更取決於國家政治體制、經濟等綜合國力。戰爭爆發於1894年(清光緒二十年),按照中國干支紀年,時年為甲午年,故稱甲午戰爭。豐島海戰是戰爭爆發的標誌。最終大清帝國戰敗,並於1895年和日本簽訂《馬關條約》。
1895年間,清廷派李鴻章前往日本簽約。條約指明,清朝須承認朝鮮為獨立國,清政府撤出朝鮮半島。割讓台灣、澎湖及其附屬島嶼予日本。條約要求向日本賠款,日本便獲得2.3億兩白銀的戰爭賠款(其中三千萬兩為中國換回遼東半島的費用),是清朝政府四年的國家稅收,等於日本5年的國家稅收,日本瞬間從窮光蛋變暴發戶。還規定日本輪船可沿內河駛入各個通商口。日本貨物在中國內地必須免去內地稅。這使日本經濟迅速發展,改變東亞地區由英國和俄國對立和爭霸的原有格局,導致1902年的英日聯盟及1904年的日俄戰爭。清軍在甲午戰爭中的失敗(北洋水師的覆滅)標誌著其國際地位一落千丈,再次成為列強鯨吞蠶食的對象。同時,甲午戰爭也是洋務運動失敗的標誌,此役後中國在國際地位上急轉直下,而日本則躋身為列強之一。
甲午戰爭是日本從「被壓迫國」向「壓迫國」過渡的轉折點,因此在日本近代史上是一次劃時代的戰爭。使日本的脫亞入歐論初步得到成效。同時,作為日本近代史上第一場獲勝的戰爭,不管對日本國內還是對當時的歐美列強都有巨大的象徵意義。在日後的日俄戰爭結束後,歐美列強為了表示認同日本的國際地位,把日本設置在海外的外交代表機構紛紛升格為大使館。日本更因此控制朝鮮半島,最終於1910年將朝鮮併吞之。
甲午戰爭源於中日兩國爭奪朝鮮半島控制權。明朝時,朝鮮作為附屬國併入版圖。日本也一直對朝鮮半島虎視眈眈。1875年,日本 “ 雲颺號 ” 闖入江華島灣,遭到守軍開砲,隨後日本反擊摧毀了江華砲台。1876年朝鮮被迫與日本簽訂了朝鮮歷史上第一個和外國的不平等條約《江華條約》。圖為朝鮮地方官集體出迎日本大使,兩國在島內這座廟堂,簽署了《江華條約》。
1894年2月,朝鮮各地不斷發生農民反對貪官污吏的抗爭,爆發了東學黨起義。1894年6月,中國出兵鎮壓東學亂黨,企圖從政治和軍事上加強對朝鮮的控制,穩定中國在朝鮮的宗主國地位。圖為朝鮮儒家學者冒死靜坐草蓆陳情上書,祈求朝廷拯救日漸崩潰的國家。
1886年,北洋海軍旗艦定遠號率北洋艦隊各艦訪問日本長崎港。本照片極為清晰,可見「定遠」艦維多利亞式塗裝黑色艦身,黃色煙囪的模樣,當時方交艦一年,艦容相新。此次訪日對日本全國上下造成極大的震撼。
日本得知後,以保護公使館和日僑為名,派遣軍隊進駐朝鮮,搶先完成軍事部署。1894年7月23日,日軍與朝鮮王宮衛隊發生戰鬥。朝鮮建立了親日政權,宣布廢除與清政府的所有條約,並邀請日軍驅逐清軍。圖為1894年6月,日軍在朝鮮仁川登陸。
1894年7月20日,中國向朝鮮發出援兵,由北洋戰艦護衛。7月25日,日本 “ 聯合艦隊 ”戰艦吉野、浪速、秋津洲在朝鮮近海發現了北洋艦隊的濟遠和廣乙艦。豐島海戰爆發,拉開甲午戰爭的序幕。最終中國兩艦沉沒,多人被俘。圖為7月17日,集結在海上的日本“ 聯合艦隊 ” 戰艦。
1894年7月,中國和日本在在成歡作戰,以清軍潰敗告終。圖為在萬里倉臨時修建的凱旋門,日軍將領大鳥公使和朝鮮國王的敕使李允,出迎牙山成歡作戰凱旋的大島混成旅團。
繼 “ 豐島海戰 ” 之後,中日發生第二次海戰 “ 黃海海戰 ”。1894年9月17日,鴨綠江出海口大東溝,中日兩國艦隊主力近30艘戰艦相遇,北洋水師戰艦12艘,聯合艦隊11艘,雙方展開了大規模海戰。最終黃海海戰日本聯合艦隊擊敗清朝北洋水師取得勝利,日本取得制海權。圖為《日清戰爭寫真圖》,黃海海戰近敵混戰的一幕。
黃海海戰中,為掩護旗艦定遠號,管帶鄧世昌在致遠號受損嚴重、彈藥即將用盡的情況下,不顧多艘日艦圍攻,毅然率艦沖向最兇惡的日艦,不幸中彈爆炸,船隻沉沒,鄧世昌及二百多名官兵殉國。
北洋水師提督丁汝昌。
定遠艦管帶劉步蟾曾早年在英國任少尉見習官時所攝。威海衛北洋水師投降時,劉步蟾服鴉片自殺。
鎮遠艦管帶林泰曾早年在英國任少尉見習官時所攝。黃海海戰後北洋水師避入威海衛,鎮遠艦在入港時觸礁受損而無法再戰,管帶林泰曾因而服鴉片自殺。
1895年2月北洋水師全軍覆沒前,清朝北洋海軍水師提督丁汝昌服鴉片自殺。日軍占領劉公島後,日軍將丁汝昌等人的遺體用小船運往「康濟」號送交清朝
黃海戰後在被日軍俘獲拖進旅順進塢搶修的鎮遠艦,白圈標出著彈點,可見日艦快炮的射擊效率。
1894年9月24日,日軍強渡安平河口作戰,摧毀了清軍鴨綠江防線,第一軍浩浩蕩盪越過鴨綠江。日本軍隊史上第一次踏上清國土地,實現了三百年前豐臣秀吉的夢想。
日本近代史上第一次大規模登陸作戰在中國遼東半島沿岸展開。1894年10月24日,3萬日軍登陸開始進攻金州、大連、旅順。防守金州的清軍兵力約3000人,日軍攻城部隊有10000人之眾,兵力相差懸殊。圖為戰後再現1894年11月6日攻城情景,部分日軍攻城士兵徒手攀登金州城西隅的城壁,突破清軍局部防守陣地。
圖為金州戰役清軍伏屍遍野情景,高家窯南面大田地上遺留的清軍士兵屍體。李鴻章北洋軍清兵軍服的圓形背標上,記有所屬部隊的文字,與早期單純 “ 兵 ”“ 勇 ” 記號寫法有所不同。
圖為號稱「遼東半島雄鎮」金州城聖廟(關帝廟)內駐屯了日本騎兵。中國百姓對日本人充滿好奇,在牆外偷窺這些異邦人。
日寇於1894年11月21日攻陷旅順,對城內進行了4天3夜的屠殺、搶劫和強姦,遇難者超過2萬人,只有埋屍的36人幸免於難。遇難者葬於白玉山東麓的安葬崗,今稱萬忠墓。因怕招致國際輿論的譴責,日軍徵用軍夫和清國人組成抬屍隊,埋葬、火化屍體。圖為日本隨軍攝影師龜井茲明11月24日在旅順口北方郊外拍攝的埋屍現場。
旅順陷落,市內軍民遭到血洗。位於旅順中新街的集仙茶樓劇場內,依然傳出鑼鼓之音的喧嘩。衝進劇場的日兵,驚愕在血流成河的城市角落,竟然存在這樣一群精神麻痺之人。圖中舞台上穿戲裝的演員仍在表演,劇場內沒有一名觀眾。
1895年1月26日,日軍進攻威海衛,清軍多地砲台反擊,但由於清軍禦敵膽怯,鬥志低下,不敵日軍攻勢。日軍反用繳獲的清軍砲台大砲轟擊其他砲台。清軍威海衛陸岸防線徹底崩潰。圖為威海衛港西岸黃土崖砲台陣地的狼藉景象,2門21厘米口徑克式大砲,在清軍逃離時自爆破壞。
威海衛上陸的劉公島降伏清軍在日軍監視下,沿協定的路線通過佔領區。圖為約3800名被繳械的清朝士兵和非軍人被遣散釋放。
旅順虐殺事件的罪魁禍首,第二軍第一師團長山地站在渤海灣岸凍結的冰塊上豪語抒懷:“ 若無此雪地冰封,吾將山海關一氣攻下。” 旁邊是被日軍奴役的旅順貧民。
1895年2月下旬,在清軍發起五次海城攻勢後,日軍作出了遼河反攻戰。3月,日軍一支先遣偵查部隊先行到達營口,清軍已經聞風而逃。圖為日軍將校在市內外國人居住地外,集合部隊訓話的場面。
1894年4月17日,清朝與日本簽署了《馬關條約》,戰爭宣告結束。圖為1895年5月13日,日本徵清大總督陸軍大將彰仁親王視察佔領下的金州城,清國百姓圍觀大將軍的場面。
甲午戰爭日本取得勝利,東京搭起數座凱旋門慶賀,慶祝活動通宵達旦。圖為最大的日比谷凱旋門。
1895年5月17日,徵清大總督府奉命歸國。圖為大總督府官員自旅順港起錨,離開中國的情形,數艘凱旋的艦船裝飾彩旗。
甲午戰爭的勝利,激發了日本娼妓業的繁榮。貧困家境的女兒被送到青樓為娼。各地婦女相繼出走南洋、歐美、俄國、中國等地,到處可以看到日本人繁盛的娼街。圖為明治時期橫濱港娼街的妓樓。
中日兩國間簽訂《馬關條約》,中國把台灣割讓與日本,日本隨即以割讓領土的名義出兵台灣,實施了一場兇暴的掠奪作戰。台灣作為中國領土被迫拋棄,中國不再履行國家義務,台灣民眾為保護家園奮起自衛。1895年12月下旬至翌年1月,北部島民以台北為中心,在各地掀起抗日高潮。圖為台北城頭日軍守備兵驚恐應戰的情形。
彪悍的台灣土著高砂族原住民。日軍入侵台灣後,高砂族武裝為保衛家園與日軍展開了殊死抗爭,成為日軍瘋狂濫殺的目標。1896年4月1日,日本軍隊抵定全台,日本台灣作戰結束。
圖為甲午戰爭時期的日本靖國神社。甲午戰爭新合祀者13619柱。靖國神社創建於明治二年(1869),舊稱東京招魂社,主祭為國事殉死的日本軍人和軍屬。
清朝,李鴻章倡導洋務運動,主張軍隊西洋化,積極引進西方先進武器裝備清軍。圖為1893年清朝為裝備旅順、威海衛海軍基地,在德國訂造的28厘米口徑克魯伯巨砲,正在德國埃森港裝船運送回國。
清朝使用進口和本國仿造的西方槍械,但槍械種類繁多,存在諸多弊端。且非作戰部隊仍以刀劍類冷兵器為主,槍械普及尚處低級階段。圖為清軍造抬槍,抬槍是清朝自製數量最多的槍械之一,各兵工製造局都曾有過製造的記錄。甲午戰爭日軍繳獲的清軍槍械中,抬槍佔60%。
清朝陸軍有近百萬人,幾十萬隻槍械,上千門砲械,以及規模龐大的近代海軍——北洋水師。圖為1888年12月17日,北洋水師成立,在威海衛劉公島設大本營。北洋艦隊是清朝建立的近代化海軍艦隊,實力在南洋、福建、廣東水師之上,擁有清軍最優良的裝備和待遇。
清朝近代軍事變革中,缺乏戰略和戰術意義上的遠見,使清朝在和日本的軍備競賽中逐漸落後。清國在引進西式武器過程中,沒有章法、各自為政,進口裝備種類繁多、五花八門,營中新舊兵器混雜情況嚴重。圖為江南機器製造總局大砲製造車間原貌。
圖為旅順魚雷局,負責北洋水師魚雷製造、儲存、供給。局內劃分魚雷製造所、設計製圖室、機械工作室、魚雷儲存庫、教習講堂等部門。魚雷局常時有300職工,擁有先進的西洋式魚雷管理系統。甲午戰爭時全部被日軍虜獲。
圖為清朝新購戰艦 “ 致遠 ” 號,在德國造船廠下水前的情形。船上懸掛德國旗,船尾鑲有清國海軍標誌的龍形銘牌。動力系統採用雙引擎螺旋槳驅動,是同時代最新型戰艦。
甲午戰爭中,日軍繳獲大批中國武器,包括德國造克魯伯山炮、野炮、加農炮、加特林等各類炮械的砲彈。明治維新以來,日本軍力得到了迅速成長。強力的指揮體制和嚴謹的軍事編制,形成了能適應近代戰爭需求的軍事系統。
甲午戰爭中,日本海軍的綜合能力實質上已超越了清國海軍。圖為日軍聯合艦隊 “ 高千穗 ” 艦上水兵官兵在甲板上的紀念合影。當時日本水兵的服裝已與歐美海軍服式統一。照片中央是26厘米主砲。
圖為大阪砲兵廠內。工廠擁有數千名工人,廠方制定《職工規劃》、《職工懲戒規則》、《職工過怠金概則》等措施,強化企業管理,向戰鬥部隊提供了大量國產近代化優質炮械。圖為廠內車床工廠的作業場面。
清軍軍事後勤體制的諸多缺陷,是導致清軍在戰爭中全面失敗的致命因素。在數次重要戰鬥中都輕易丟棄大量糧秣輜重。而日軍在戰爭中極端重視軍需物資的保護。圖為旅順口日軍兵站倉庫一角。日軍長官在檢查物資入倉狀況,值勤士兵在詳細登記物資進出數量。
圖為金州城內日軍的某炊事現場。炊事兵依照衛生條例,必須穿白衣作業。炊飯須用編制規定的鐵製爐具、大鍋、飯桶、飯鏟等器具進行操作。炊事作業通常由隨軍軍夫幫廚,協助工作。
清朝政府對西方軍隊建立軍人通信體系毫無興趣。近代雖然導入了電報通信,但驛站通信仍然是軍隊傳遞信息的主要手段,許多戰場並無電線,亦沒有設立普通軍郵業務,作戰官兵的家書通信無法傳遞,影響士兵戰場鬥志。圖為清朝電話局電話接線生作業的場景。
甲午戰爭中,日軍海外作戰的電信方式採取了新設、修復、利用作戰國原有電報線路的策略。從開戰到戰爭結束,都卓有成效地運用了軍郵系統,把戰場與家人的親情緊密聯繫在一起。圖為日本電信史上首次採用女子電話接線員,最初9名接線員是15-25歲的獨身女性,來自官員的子女,日給薪水25錢。
甲午戰爭中的清朝軍隊沒有任何明確的衛生醫療編制,戰場醫療處於無組織狀態。醫療也停留在湯藥的階段,中醫療法的緩慢療效,無法適應近代熱武器造成的創傷。而19世紀末,日本醫療已經開始應用歐美的吊瓶輸液技術。圖為平壤會戰後,被俘虜的清軍傷兵在接受日軍醫療救護的情形。
戰地救護作業是日軍最重視的戰場行為之一。日軍在戰地開設繃帶所、野戰醫院、患者休療所、衛生檢疫站等,調配醫生、衛生員、看護婦,形成強有力的救援機制。明治維新時代的日本醫療在西洋醫療技術的影響下有了迅速的進步,各種歐美式教學給日本提供了大量優秀的醫師、看護婦,滿足了戰爭醫療的需要。而這類情景當時在中國仍然沒有任何蹤影。
清軍在和平環境下養成諸多不良秉習,戰時嚴肅軍紀,很難短期內改變軍人的積習。據記載,清軍從長官到士兵多有吸食鴉片之癖。而清軍沿途騷擾百姓姦淫掠奪也時有發生。圖為平壤作戰的清軍,在城南門外開設臨時鴉片館數所,供駐屯將士日常享用。每館平均一日消費煙膏30兩以上,接待清軍600餘人。
近代日軍致力於模仿吸收西方文明的治軍思想,軍紀森嚴,訓練有素。圖為日本海軍士官在東京日比谷列隊檢閱的場景。
甲午戰爭中,日本啟動了國家所有的宣傳機器,通過媒體機能的運作,宣傳本國的開戰立場,主張戰爭的正當性,向國際社會作出開放戰爭的姿態,試圖贏得歐美列強的理解和支持。而清朝則排斥媒體,國內報導不實,國外拒絕採訪,在國際上失去輿論支持。圖為日軍第一師團的隨軍新聞社記者在軍艦甲板上的合影。
甲午戰爭中,日軍增設寫真班,為研究戰爭留下大量攝影素材。江戶末期,歐洲的照相機在日本成為時髦物。明治時代,照相機開始流行。圖為第二軍佔領金州後,寫真班在金州城頭攝影的情形。而此時清政府才剛剛引進攝影技術。
日本媒體渲染日軍的仁義之舉,哀悼敵國戰死的將士。圖為日軍的從軍僧侶,在金州山東會館為戰死的清兵舉行弔唁法會,誦經、默哀、磕首、立碑,同樣的法會也在旅順口舉行。
為了適應戰時的需要,日本研究出適合日本人味覺習慣的新型牛肉罐頭菜單,委託美國食品公司製造。圖為甲午戰爭時期,北海道罐頭工廠的情景,這裡向朝鮮、中國戰場提供了大量的罐頭食品。而罐頭食品當時在中國仍聞所未聞。
戰爭中,日本在佔領地推行了一系列安民政策,日本人的行政比清朝官吏公正清廉,推行的民政措施穩定了當地的社會局面,促進了經濟的恢復。圖為金州城原副都統府前,行政機構開設的粥棚,日本向無糧貧民施粥救濟的場景。
戰爭中,中國百姓為了生計,爭先恐後應募日軍的招工。圖為柳樹屯兵站門前民工市場一景。中國百姓聚集在兵站門前,盼望能謀得一份好差事。
戰爭時期,日本全國男女平均識字率達73%,其中男子識字率約93%,女子約50%。圖為女子學校上課的場面,學生用後背為依托,懸掛臨摹用字帖練字。而當時中國平均識字率僅10%,女子才1%。
近代中國封建落後,排斥西方文化。讓西洋人驚異的是,世界已經步入蒸汽機應用的時代,而中國人確發明了一種 “ 進化 ” 的馬抬轎子,作為新型載客的交通工具,令西洋人驚異不已。
甲午戰爭失敗,歐洲列強開始明目張膽對中國大肆瓜分。然而卻只見中國人自相殘殺和精神麻木。圖為清朝的巡警,正在協助洋人抓捕反抗清政府的臣民。
清朝對反國家體制的人,採取了嚴厲的鎮壓手段。圖為關押在木籠中示眾的犯人,底部懸空,只須1天犯人即死亡。
中國史上最殘酷的刑罰 “ 凌遲 ”,將人體上的肉一刀刀一片片割去,讓受刑人在痛苦中慢慢死去。凌遲被西方文明斥為最原始的野蠻。圖為西洋人拍攝的北京刑場上女人被凌遲處刑的場面。
慈禧太后在甲午戰爭戰和態度上詭異,戰敗後繼續維持舊有體制,國內矛盾日益尖銳,義和團運動和八國聯軍入侵,加速了大清朝的滅亡。
中日簽約代表李鴻章與伊藤博文
現今之春帆樓,右側建物為附設之「日清議和紀念館」(攝於2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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